这一对主仆,偏偏是在方才出现。
甚至她们询问的地方是青柳巷。
裴淮之沉吟:难道她们和他的目的一样?
……
江稚鱼压根没将裴淮之放在心上。
走过第一个路口,就听香车就拍起手道:“奴婢走过这里,前面很快就到了!”
江稚鱼精神一振,拉着香车快步往前。
“我们快些!”
果不其然,来到第二个路口,江稚鱼就瞧见了巷口立着的“青柳巷”的牌坊。
“姑娘是要去药堂吗?”
“哪个铺子最近?”
“杂货铺,往前走七八间铺子就到了。”
“那我们就先去杂货铺看看。”
在香车的领路下,江稚鱼很快看见了杂货铺。
虽然时辰不早了,但因着这几日都有灯会,隔着两条街又是西市,所以青柳巷上的不少铺子都还开着门。
杂货铺也是。
远远瞧着,铺子里还有两个客人,招待这两个客人的是蓄着胡须的中年男子,还有一个夫人立在柜台的后面低头忙活着什么。
角落里还有两个年纪不大的男子,明明都是一样伙计的装扮的,其中一个对另一个十分殷勤狗腿。
“高高瘦瘦像个猴子似的,是李嬷嬷的儿子,叫做望山。”
香车小声说道:“李嬷嬷是大夫人的丫鬟,后来给了府上的二管事做填房,一连生了五个女儿才有这么一个儿子,宝贝的很,便使了法子送到了杂货铺里。”
香车不算是个聪明的姑娘,但这样显而易见的欺负她家姑娘的事情,她还是看得明白的。
“一脸殷勤的那个是马六,明明是秦叔他们招来的伙计,却整日跟在望山的屁股后面溜须拍马。”
江稚鱼点了点头,将这些记在了心里。
主仆两人继续往前。
和杂货铺子间隔六家的首饰铺子叫做珍宝阁,是原身三家陪嫁铺子当中店面最大的,不仅前面有一个很大的明间,还有一个可以招待贵客的二楼,以及一个不小的后院。
大约是时辰不早了的缘故,进出首饰铺子的人极少。
江稚鱼带着香车装作客人踏进了珍宝阁。
珍宝阁内三面墙上打了高柜,分成了一个个的格子,几乎每个格子里都摆了精美的首饰。
每面高柜前都立着一个伙计,这会儿都有些犯瞌睡的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