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上去仍旧气呼呼的:“但那些歹人竟口口声声说是我派去灭口的。”
“先不说我没有这个心思,纵是有,也不会用这样拙劣的方法。”
“很显然,这是有人想要陷害我。”
江稚鱼认同的点头。
这陷害的痕迹也太明显了。
当然,也不能完全排除俞皎皎自导自演的可能性。
在俞皎皎接下来的叙述当中,她让随行的护卫制伏了那些杀手,保住了芋儿的性命。
但是怕对方知晓后,再派人去灭芋儿的口,所以将芋儿一起带走。
“我想知道背后那人究竟是谁,他杀了芋儿陷害给我的目的是什么。”
俞皎皎眉心紧蹙,“我担心,他是冲着萧郎去的。”
“所以我让我的贴身丫鬟扮成了芋儿留在了庄子上,还安排了十多个护卫躲藏在暗处盯梢。若是能够顺藤摸瓜,找到背后之人,萧郎也就不会有什么危险了。”
说起自己的安排,俞皎皎的眼睛熠熠生辉。
江稚鱼没有评价什么,只问道:“那你今天带着芋儿见我的目的是?”
“目的有二。”
俞皎皎脸颊微红,有些羞涩和腼腆:“最最重要的那个,江夫人已经知道了:就是找到躲藏在暗处的宵小。另一个和芋儿都有些关系。”
“我想保住芋儿的性命,但我家中……并不适合安置芋儿。”
“我又不想让萧郎知道我已经知晓了芋儿的存在。”
“不得已,我才求到江夫人您跟前,希望您能帮我安置好芋儿,最好是安置在将军府上——这京城里除了皇宫,也就只有将军府是安全的了。”
俞皎皎目光灼灼的看着江稚鱼。
一开始,江稚鱼以为她是在期待她同意帮忙安置芋儿。
但看着看着,觉得哪儿不太对。
忽的,她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脱口而出道:“你觉得我是那暗中之人,是我要杀芋儿灭口、陷害你、谋害萧谨周?”
荒谬。
太荒谬了。
她或许动过栽赃嫁祸的念头,但杀人是不可能杀人的,借刀杀人也不可能。
但转念一想,如果萧谨周真被谁谋害了,她大概率是这件事情当中的最大得益者,当然,这是在她的视角当中。
“我先前也觉得会是江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