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李玉珠也跟着泛起愁来。
香车从外面进来的时候,就见屋子里的两人一个比一个愁,恍惚了一下,退了出去,重新进来了一遍。
江稚鱼被门口的动静吸引,见香车进进出出了几回,忍不住道:“你这是做什么?”卡bug了?
香车往回退的脚收了回来。
她走上前低声道:“夫人,方才陆姨娘跟前的豆蔻来寻奴婢。”
陆姨娘?
谁?
“是芋儿。”香车补充道。
江稚鱼恍然,又疑惑道:“她的丫鬟来找你做什么?”总不能是来打听萧谨周的下落吧?
香车摇头:“豆蔻说,陆姨娘想请奴婢过去一趟。”
“偏偏是让你过去。”
江稚鱼本能的不想让香车去。
香车本也不想去,得了江稚鱼的话,便直接回去回了豆蔻。
不曾想,不过半个时辰,陆姨娘就扶着豆蔻的手来到了正香院。
“夫人,可要放她进来?”
“放吧。”
江稚鱼在一众女配的名单里选的头痛,干脆起身活动活动,顺便看看陆姨娘所来究竟为何。
江稚鱼在花厅见到了陆姨娘。
说起来,她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见到陆姨娘了。
现在的她和之前有了极大的不同。
人似乎矮了一些,但人圆润了一些,看上去精神不错。
脸上的疤痕很淡,少用上一些粉就能掩盖,但奇怪的是,陆姨娘今日不施粉黛。
不仅如此,她身上除了腰间一个素色荷包之外,一点儿香味都没有。
难不成松和苑里的丫鬟婆子苛待陆姨娘,连丫鬟都能用在衣服上的熏香都不给陆姨娘用?
江稚鱼的心中才刚划过这个念头,目光就顿在了陆姨娘的裙摆之间。
陆姨娘这走路的姿势……
“玉珠。”
江稚鱼在李玉珠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在她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催促道:“这件事情只能是你去办,快去,小心些。”
李玉珠回过神来,匆忙离开。
只是从陆姨娘身边过去的时候,她忍不住停下看了陆姨娘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