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指着一旁的盈丰楼道:“我在这儿等你。”
李玉珠早就想过去了,当即领命点了海棠和另一个护卫陪她一同挤进了人群。
江稚鱼领着香车进了盈丰楼。
盈丰楼是一间酒楼,不知道东家是谁,店里的装饰风格和大兴朝本土风情相差极大,番邦味道十足。
就连楼里跑堂的小二都是金发碧眼的白皮番邦人,操着一口滑稽的口音,一上来就问道:“哲位富人,石要河救海市尺犯。”
江稚鱼莞尔。
“我不喝酒,也不吃饭。”
“拿富人石要左甚么?”
“有雅间么?”
“右右!富人碎窝来。”
江稚鱼跟着小二去到了二楼上,而后在小二的殷勤推荐下,点了三道点心和一壶茶水。
用完了一半的时候,李玉珠带着一个一身素白的姑娘来到了雅间。
“夫人,薛宁姑娘说要亲自向您谢恩。”
李玉珠侧开了身子,露出身后微微低头的女子。
“小女子薛宁拜见夫人。”
女子一身素白的麻衣,耳畔的碎发因她低头的动作垂落下了一缕,又随着她矮身行礼轻轻颤着,像是一朵惹人怜爱的娇花,令人忍不住想要捧在手心里呵护着。
交叠在腹部的十指纤纤,因着天气寒冷,她的指尖反倒透着诱人的粉来。
从江稚鱼的角度,可以看到薛宁的半张脸。
一瞬间,江稚鱼的脑海中浮现了“肤若凝脂”、“冰清玉洁”的词汇。
无疑,这是一个十分好看的姑娘。
哪怕没有看见她的全貌。
江稚鱼忍不住道:“抬起头来。”
女子长睫轻颤着,慢慢的抬起头,只双眼始终垂着,不敢直视江稚鱼。
“我见犹怜。”
江稚鱼忍不住夸了一句。
倒不是说眼前这个姑娘有多的风华绝代,而是她的气质纤弱却又十分干净,哪怕同样是女子,也会生出怜惜之意。
也怪不得卖身葬父的时候,会被人盯上。
江稚鱼问道:“往后你可有什么打算?”
薛宁抿了抿唇,低声道:“若是夫人不嫌弃,小女子愿随夫人回府,为奴为婢,只求夫人能给小女子一个庇护之所。”
“我倒是想。”
江稚鱼心动了一瞬,就摇头叹道:“可惜,将军府暂不是一个好的去处。”
有萧谨周那个种马的存在,任何漂亮的姑娘进了将军府都和进了虎穴没什么区别。
薛宁明亮的眼眸一点一点的暗了下去。
“不过你放心,既然将你救了下来,就一定安排好你的去处。”
江稚鱼想了想,提议道:“珍宝阁知道么?明日开业,若是你愿意的话,去珍宝阁吧。”
薛宁当即就要跪下:“多谢夫人!”
李玉珠忙扶了薛宁起身,“夫人,那奴婢先送薛姑娘过去?”
江稚鱼点头:“去吧去吧。”
珍宝阁得了薛宁这样的美人,到时候只要给她弄一个符合她气质形象的妆容,那就是珍宝阁的活招牌!
江稚鱼为自己的机智点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