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的穿着虽不是大富大贵,但从她认真装扮自己的样子就知道她是个很爱自己的女子,想来只要珍宝阁的首饰不是贵的离谱的,她大约是愿意买上一些的。
“大娘,你瞧这枚簪子,它是……”
江稚鱼把握机会,口若悬河。
等到大娘晕晕乎乎走出珍宝阁时,口袋里的银子少了十两,但手中多了一根簪子、一对耳坠,还有五个比她眉心贴着的鱼鳞花钿还要珍贵许多的花钿。
大娘有些懊悔自己花了钱,可是看着手中精美的首饰,这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这边江稚鱼做成了大娘这单生意,那边方鸥也做成了一笔。
看上去似乎起了一个好头。
但后面直到未时,也没再卖出一件首饰,就连入店看上一眼的客人也没几个,珍宝阁顿显清冷。
江稚鱼有些失望:好歹都是双十一,购买力也相差的太大了一些。
念头才刚闪过,她就被自己逗笑了。
见江稚鱼露出了笑,方继祖心下微微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担心于姜会不满意今日开业的效果。
“时辰也不早了。”
眼看着过了未时,江稚鱼起身准备离开:“我就先回去了。方掌柜,珍宝阁劳你多费心了。”
方继祖将人送到了门口,提了一句:“很快就会到年关了。”
江稚鱼精神一振。
是啊,再不久就是过年了,大兴朝虽不是江稚鱼知道的任何一个朝代,但风土民情大多还是一模一样的。
比如新年。
甚至有些家里这个月就开始准备年关上要用的东西了。
等到下个月,忙着采买的人就更多了。
“双十一不给力,双十二还能差了?”
江稚鱼期待起来。
怀着对珍宝阁的憧憬,江稚鱼嘴角的弧度半天不曾落下。
回到将军府里,李玉珠见状问了句:“珍宝阁的生意很好?”
江稚鱼清醒过来,虽然还在笑,但没那么上头了。
她点了点头,注意到李玉珠手中的托盘,上面堆叠着一套颜色有些老成的华服。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