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静看了一会儿,没有打扰他们兄妹相宜的氛围,悄悄的退出了房间。
约摸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裴谨胥也从房里出来了。
“母亲,云姐儿睡了。”
明明在这里大声说话也吵不醒云姐儿,裴谨胥还是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我想先回凛竹苑。”
“让香车送你。”
“夫人,大少爷来了。”
一个小丫鬟跑着进来道。
江稚鱼挑了下眉,现在才来?可比她预想中的晚了许多。
她看向萧谨胥:“可要见过了你大哥再回去?”
萧谨胥犹豫了一瞬,点头:“好。”
……
依旧是在花厅里见着了萧谨周。
算起来,距离上次见萧谨周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他给人的感觉似乎很不一样了。
但仔细一看,又好似没有什么变化。
江稚鱼暗暗皱眉。
她面上不显,萧谨周见到江稚鱼和萧谨胥,却是面露喜色,大步迎了上来:“母亲,二弟!”
江稚鱼避开萧谨周,在上首落座。
萧谨胥犹豫了一下,就被萧谨周抱了个满怀。
小小少年的脸顿时红了。
他试图挣脱萧谨周的怀抱,没能成功,泄了气似的低头:“大哥。”
萧谨周这才松开了裴谨胥:“不错,看来这些日子没有荒废。”
一副盼望着弟弟能够成才的好大哥模样。
江稚鱼看的眼疼,移开了目光,却正好瞥见萧谨胥眼底一闪而过的嫌弃,不由暗暗挑眉:咦?难不成萧谨胥成了针对萧谨周的反派,不单是因为云姐儿?
“这是我前些日子得来的歙砚,一直想要送给二弟,今日终于有了机会。”
萧谨周含笑看向萧谨胥,又道:“来的时候我见凛竹苑还不曾收拾好,不若今晚随我回松和苑?”
江稚鱼心想你那个女人窝,可不是萧谨胥这么一个半大孩子能去的地方,别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长了针眼。
萧谨胥腼腆摇头:“多谢大哥美意。但我还是想回凛竹苑。”
萧谨周见状叹了口气,有些失望,但又十分大方的道:“那二弟若是有什么缺的少的,尽管来找我。”
又看向江稚鱼,捧出一个木盒来:“母亲,这是我给云姐儿买的一些小玩意,不值当什么,还请母亲转交给云姐儿。”
说完,萧谨周目光灼灼的看着江稚鱼。
江稚鱼一下子就想到了书中萧谨周得知第一名妓就是云姐儿后,反倒生出更加龌龊想法的描写,心口一阵翻涌,顿觉这木盒子又脏又臭,不要说带去给云姐儿了,就是碰一下,她都怕得了什么脏病。
但现在什么都还没有发生,做大哥的给小妹送点小玩意,还真不好找什么理由搪塞过去。
江稚鱼点了点头,让香车接了过去。
“说起来……”
“大哥!”
萧谨胥忽然站了起来。
在众人诧异不解的目光中,涨红着一张脸大声质问道:“你明明答应过俞姐姐一生一世一双人,为什么还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还有了孩子!”
此话一出,满室皆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