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李玉珠这一耳光,巧娘终于老实下来,不敢再发出半点惹人烦躁的动静。
江稚鱼也从烦闷的情绪当中挣脱出来。
她看向巧娘的眼中满是审视之色。
“再说一说你们今日的时间线吧,什么时候用了早膳,什么时候去了花园……云姐儿什么时候不见了的,全都仔细的说一遍。”
江稚鱼给了香车一个眼神,她悄然离开,带着相同的问题,分别去问春丫他们三个丫鬟了。
“云姐儿今日是在辰时三刻起了身,用过早膳后……”
畏惧于李玉珠的耳光,巧娘低头老实的交代起来。
江稚鱼让李玉珠记下时间线。
她假寐着,试图从剧情中找到云姐儿丢失的线索。
可在书中云姐而是从皇宫回来将军府的途中丢失,而现在是在府中丢失的。
对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奴婢从大厨房拿了点心回来,云姐儿就不见了啊!”
巧娘又哭了起来。
捶足顿胸,声声泣血,情真意切:“哪个挨千刀的,为什么要拐走我们云姐儿啊!呜呜呜,云姐儿娇生惯养,被拐走了哪能吃好喝好啊?呜呜,我的云姐儿啊……”
这一次巧娘学乖了。
虽然还是在哭,但不是一直惹人烦躁的蚊蝇的哭法,而是捂住嘴巴小声哽咽。
李玉珠见江稚鱼没露出不耐之色,也就忍住了上去再给巧娘一耳光的冲动。
这时,香车拿着几张纸快步走了进来。
江稚鱼睁眼看去,接过春丫三人的审讯答词,飞快的看了起来。
忽的,江稚鱼起身,大步往外走去。
“忠伯!将军府附近可有什么废弃的宅院?”
李忠不解,但还是答道:“有。”
“可有与将军府一墙之隔的?”
“有。”
“劳烦忠伯带上一些人前去查探!若是我没有猜测的话,与将军府相隔最近的那个院子,应当会有线索!”
“老奴这就派人去查。”
江稚鱼目送着李忠离开的身影,心跳的极快。
她不知道自己猜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