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也很迟疑,一时间不知道究竟该不该上前。
“给她灌下去。”
江稚鱼冷声道。
丫鬟一个激灵,应了一声“是”,就在粗使婆子的帮助下,将这一碗皂角水都灌进了巧娘的腹中。
恶心呕吐的欲望瞬间淹没了巧娘。
她最后一次挣扎,这一次挣脱开了桎梏她的婆子们,“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整个人软了下去。
“呕——!”
巧娘终于忍不住,吐出了皂角水,还有她今日吃过的各种东西。
一时间,院子里的气味酸臭的令人皱眉。
小丫鬟不由退开了两步。
婆子们的忍耐力强上许多,一个两个都没退开,只是嫌恶的拧紧了眉心。
江稚鱼和香车站在廊下,只能看见巧娘呕吐的动作。
“夫人,巧娘与府上签的是活契,怕是……”
“我没想让她死。”
江稚鱼明白香车未尽的话是什么,也正因为明白,所以才继续道:“只是让她长长记性。”
“多弄些清水来,给巧娘灌下去。”江稚鱼见巧娘呕吐的声音小了下去,扬声道:“再弄一碗皂角水,继续灌。”
给巧娘灌到第三碗皂角水,巧娘吐到只有苦胆水的时候,李玉珠带着岑钱来到了芷云院。
李玉珠被院中的情形吓了一跳。
风一吹,她忙又捏住了鼻子,但还是晚了一步,干呕了两声。
岑钱自然也闻到了这股味道,脸色顿时变得无比严肃。
他大步走进了院子。
李玉珠忙捏着鼻子追了上去。
见岑伯往巧娘那边走去,李玉珠犹豫了一瞬,小跑到了江稚鱼的跟前。
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岑钱扬声道:“夫人,劳您派两个人将李忠和夏嬷嬷一起请来。”
江稚鱼脸上闪过异色。
岑钱挑了下眉,“夫人不是知道了巧娘中毒才给她惯了皂角水?”
当然不是。
江稚鱼惊愕:“她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