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继承了原身的记忆,才能看出这不是她写的。
但认识她却又对她谈不上绝对熟悉的人,大概率会误会就是她写了这封信。
李忠皱了皱眉:“夫人可知道谁能模仿您的字迹?”
江稚鱼脑子里第一个浮现的,是江家大房的那些人。
原身在江家生活了十九年,五岁之后更是和大房的堂兄弟姐妹一起读过书,要说对她字体熟悉并且能够模仿的,最有可能的就是大房那些人。
“老奴会想办法查清此事。”
“劳烦忠伯了。”
李忠短暂的离开了一下正房,又很快回来,随他一起进来的,还有一个身形娇小的女护卫。
接着之前的话说道:“老奴得了信,因觉得有些奇怪,并不曾亲自送回巧娘,而是让李九将巧娘送回芷云院,交到王婆子手中。”
江稚鱼看向女护卫,也就是李九,“途中可曾发生什么?”
李九回想了片刻,摇头:“没有。”
没有?
江稚鱼皱眉。
是真的没有,还是李九撒了谎?
李忠让李九退了下去。
李玉珠立即道:“爷爷,会不会李九撒谎了?她遇到了人,但是骗我们说没有?”
“为何这么说?”这话是江稚鱼问的。
她原以为只有她一个人觉得李九撒了谎,没想到李玉珠和她有一样的猜测。
哪知话音刚落,李玉珠的脸蛋就红了,支吾着半天不说话。
江稚鱼:“?”
李忠眉头拧紧:“玉珠,夫人在问你话,说话。”
被爷爷训斥,李玉珠不高兴的鼓了鼓脸,这才道:“年初的时候,奴婢在府外见到了李九,当时她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不仅搂在了一起,还旁若无人的亲吻,那男子更是扯开了李九的衣领,埋在了她的胸前。
要不是如此,她也没办法断定和男人抱在一起的是李九。
李玉珠脸颊滚烫。
拍了拍脸,李玉珠抛开脑子里的胡思乱想,还算冷静的往下说道:
“这本不算什么。但奴婢记得那日,爷爷也给了李九一件差事,那差事具体要做什么,奴婢不记得了,只记得听其他护卫抱怨过太琐碎、太费时间和精力了一些。”
“抱怨的那些个护卫忙的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即便奴婢让大厨房送了饭菜过去,他们也只是抽空扒了两口就又忙了起来。”
“其他人那样的忙,李九又怎么会闲暇到出府与人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