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罚什么?”
江稚鱼飞快的按了下萧谨胥的发顶,在他错愕且茫然看过来时,笑了笑,声音极小的道:“很解气。”
虽然不赞成暴力解决问题,但不可否认的是,她有被爽到。
萧谨胥微微瞪圆了眼睛,又惊又喜,泄露出了他真实年纪该有的稚气。
江稚鱼眼底的笑意更深。
……
定下了处置方案后,江稚鱼就离开了前厅,走的时候还将萧谨胥一并领了走。
“去芷云院吧,若是云姐儿醒了,你多陪着点。”
巧娘有一句话没有说错,云姐儿极有可能离不开巧娘。
抛开巧娘的人品不说,她奶了云姐儿一场,陪着她长到了四岁是事实。
在这将军府里,要说云姐儿最亲近的人,巧娘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好在云姐儿年纪小忘性大,和二哥萧谨胥的感情也很好,只要熬过最初这一段时间,后面就都好说了。
将萧谨胥送去了芷云院后,江稚鱼就回了正香院。
屋子里只留下了李玉珠和香车两人。
见江稚鱼拿出在了在花园找到的红绳,李玉珠不解:“夫人,方才为何不将此物拿出来?”
“你觉得这截断了的红绳和云姐儿被人拐走有关?”
“呃,无关吗?”李玉珠茫然。
“或许有关。”
江稚鱼摇了摇头,“但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顿了顿,她吩咐李玉珠道:“你想法子去芷云院问一下云姐儿可有这样的红绳,小心,别让人察觉到什么。”
李玉珠点头,很快离开。
江稚鱼又看向香车:“你去一趟孙家,请孙昭云帮我一个忙。”
江稚鱼低声嘱咐了几句。
香车离开之后约摸一个时辰后,李玉珠回来了。
“夫人,芷云院里没有谁丢了红绳。”
这个结果,不算出乎江稚鱼的猜测。
但李玉珠随后一句话,让江稚鱼微微睁圆了眼睛。
“回来的路上,奴婢听说绣房丢了东西。夫人您猜,丢了的东西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