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嬷嬷倒是笑了:“这老顽固,可算是想明白了。”
“嬷嬷,此话何意?”
“李忠口中的书房,一向是府中的禁地。”
在小丫鬟的搀扶下,夏嬷嬷跟在江稚鱼的身后,一边走一边说道:“那个书房,向来只有大将军可以进去,其他人想要靠近,需得到大将军的同意。”
江稚鱼点头:“既如此,忠伯让我过去是?”
“但在书房上,还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若得李忠的认可,也可进出书房。这是老大将军还在世时定下的规矩,差不多过去快三十了吧?若不是李忠方才提及,老奴也都要忘记了。”
江稚鱼很震惊。
不仅震惊将军府有这样一个禁地。
更震惊李忠有这样大的一个权限。
等等,书中似乎没有提及这样一个书房?
难道……
李忠并没有多信任萧谨周?
哪怕他的孙女成了萧谨周的女人,他也在前中期助力萧谨周良多?
还是不对。
若是从“信任”二字出发,李忠就不可能让她知道书房的存在,且还明示她没事的时候可以过去转一转。
是因为夏嬷嬷吗?
江稚鱼的视线落在了夏嬷嬷的身上。
察觉到江稚鱼的目光,夏嬷嬷笑了笑:“夫人可想去看看?”
江稚鱼心动。
但看了看天色,她还是摇头道:“不了,下次再说吧。先回去休息,嬷嬷您今日也受惊了。”
夏嬷嬷见江稚鱼言真意切,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
回到正香院时,江稚鱼发现岑钱早就在了。
“怎么这么磨蹭?”岑钱的耐心很不好,尤其是在发现夏嬷嬷越发苍白的脸色上,他的语气更不好了:“自己多大岁数了没点数么?赶紧过来,我给你把个脉!”
江稚鱼下意识看向了夏嬷嬷,这才发现夏嬷嬷的脸上到现在都无一丝血色,整个人几乎是靠小丫鬟的支撑才能往前行走,不由暗恼自己的粗心大意:“香车,玉珠,你们快帮着扶一下夏嬷嬷!”
“哪用得着这么大阵仗。”
夏嬷嬷的心态倒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