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外面彻底黑了的天色,江稚鱼心情极好的入睡。
……
萧谨周还没从三记家法带来的屈辱中回过神来,就又被亲事已退的事实给了一记重重的耳光,打的他眼冒金星。
“公子……”
红锦扶着萧谨周的手臂,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担忧:“奴婢去请岑……”府医来替您瞧瞧?
话还不曾说完,就被萧谨周一记阴鸷的目光看了回去。
红锦心里发寒。
明明她心里很怕这样的公子,可又莫名的觉得公子惹人怜惜,让她止不住的心疼。
“公子,是安国公府不识好歹,不知道公子的好,才会退了亲事,以后他们定会后悔!”
“是吗?”
萧谨周低下头去,长睫洒下一片阴影,他神色哀伤,似乎无法接受他和俞皎皎真的退亲了。
但他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尽管红锦还在心疼萧谨周,但想起她这次过来的目的,忙低声道:“公子,已经查到是谁坏了陆姨娘陷害夏嬷嬷一事了。”
萧谨周微微一顿,抬眼看向红锦。
“是玉线还有芸豆。”
“玉线?”萧谨周眸色微闪。
“是她。先是玉线和绣房里的其他绣娘……”
红锦俯身在萧谨周耳边低声说着。
良久,红锦交代完前因后果,正欲直起身来,忽被后腰上的一股大力扣进了一个坚实的怀中。
红锦一惊,下意识抬头看向公子。
萧谨周的脸离她很近。
“不愿意?”
鼻息和说话间喷吐出的热气洒在红锦的脸上,叫她心里“突”的跳空了一下。
她下意识的摇头,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就见萧谨周覆了过来,吻住她的唇。
……
江稚鱼一夜好眠,同样天不亮就爬了起来,去演武场和廖武师还有李玉珠一通操练,精神十足的回正香院收拾了一番,就易容钻出了将军府。
这三个多月里,时不时就能看到这一幕的暗卫:“……”
要不要报给李大管家啊?
前些日子因着三小姐被拐出府一事,他们做暗卫的,当日值守的全都被重罚了一遍,虽然这里头是有李九欺上瞒下,但他们失职也是事实。
所以,他们现在要不要继续“失职”下去?
在暗卫的纠结中,江稚鱼的身影已然彻底消失。
从将军府出来,江稚鱼就往珍宝阁去了。
一是为了看看珍宝阁这几日的生意情况,二是问一问那位赵姓员外郎的外室的情况,第三便是为了四日后,由博宁郡主主办的咏雪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