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顾不上萧谨周试图探入她衣襟内的大手,急急的问道:“萧公子你真的退亲了?”
“还能骗你不成?”
萧谨周已经将头埋进了苏怜儿的颈肩。
这些日子,他沾手的女人没有七八个,也有五六个了。
但要说谁对他的吸引力最大,那还是苏怜儿。
都说得不到的才是最香的,那该是江稚鱼才是,毕竟苏怜儿是什么滋味他也算是尝过的。
可真论起来,他还是更想要让苏怜儿成了他的人。
就好比此时此刻。
他明明知道此时此地不是很好的地方,可他还是忍不住留恋苏怜儿身上的气息,恨不得将她揉进他的血肉之中。
萧谨周沉迷在欲望之中,没有注意到苏怜儿眼底一闪而逝的厌恶。
但她到底没有拒绝萧谨周。
她需要借助萧谨周这块跳板,从苏家跳出去。
这个念头才刚升起,苏怜儿就有些疑惑:她为何要从家里跳出去?嫡母和嫡姐只有法华寺回来那一两日对她十分苛责,其他时候虽不是亲密无间,但对她也是亲厚,比起其他虐待庶女的人家,她的日子很是好过。
可惜这疑惑一闪而过,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萧谨周沉浸在苏怜儿的气味之中,没有发觉有人靠近。
苏怜儿眸色微微一闪,只做没有听见。
躲藏在暗处的江稚鱼收回放在两人身上的视线,看向了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一身红衣的年轻女子出现在她的视线之中。
女子约莫十六七岁,头戴华贵的首饰,脚下踩着鹿皮靴,腰间别着一把泛着冷光的鞭子,脚步轻盈的来到这个院子。
除了她之外,还有一个身着素色衣衫的女子。
这女子看着年长一些,约莫二十岁出头,不施粉黛,头上只有一根素雅的玉簪,耳朵上各缀着一个珍珠吊坠,衬得她越发的素雅。
“令宜姐姐,我方才到有人往这边来了。”
红衣姑娘趴在素衣女子的耳边低声道:“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要做什么腌臜事。我们悄悄的,然后抓住他!”
素衣女子也就是宋令仪慵懒的嗯了一声,“那郡主你可要努力啊。”
话音刚落,就听博宁郡主又惊又喜的道:“找到了!在那边!”
宋令仪下意识顺着博宁郡主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对上了一双幽深不见底的狭长眼睛。
宋令仪心头猛地一跳。
下一瞬,莫名的燥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