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
江稚鱼的五脏庙叫了一声。
江稚鱼清了清嗓子,面颊微烫的用了起来。
许是这两日都没怎么进食,江稚鱼这会儿吃起来颇有“风卷残云”之势,不过片刻,桌子上两碗粥、五碟菜、一笼屉汤包都进了她的肚子里,但她仍旧没有吃饱的感觉。
“再去弄些来吧。”
江稚鱼抿了抿唇,意犹未尽。
其实并不是她吃的太多,而是这些碗碟都太小了一些,一个个都像是她前世吃过的那种小碗菜,量小,但可以多吃一些菜品。
李玉珠和香车两人都不作声。
江稚鱼狐疑的看去,发现两人的神色都很紧绷。
“?”
江稚鱼说道:“我真没有吃饱,肚子都还是软的。”
李玉珠一脸的纠结,想去又不想去的。
倒是香车,十分的坚定:“奴婢知道了,奴婢晚些时候再去取些回来。奴婢现在不走,就在这儿守着夫人。”
李玉珠当下也跟着点头:“对,奴婢也不走。”
见两人如此坚持,江稚鱼疑惑了一会儿也就想明白了。
前两日她差不多都是这个时间点开始高热,她们这是怕自己又再发起高热。
不过江稚鱼觉得她今天是一定不会有事了。
果不其然,一个时辰后,江稚鱼都精神奕奕,额头摸着温凉一片,没有半点高热的迹象。
“奴婢再去请岑伯过来确定一下。”李玉珠喜不自胜的跑了。
江稚鱼看向香车,眼底满是对食物的渴望。
香车顿了下,短暂的离开了一下,回来时端来了一盘点心:“夫人先垫一垫,馨儿已经去大厨房了。”
李玉珠回来的要比馨儿快一些。
她是一个人回来的。
气呼呼的,但也掩藏不住欢喜。
“岑伯不愿意来,他说夫人铁定好的不能再好了,让奴婢不要多事。”
想到岑伯嫌弃她的嘴脸,李玉珠哼了一声:“不过岑伯说,明日午时之前,他还要给夫人扎一下针。”
不多会儿馨儿提着一个食盒回来了。
她站在门外,死活不愿意进来,就连江稚鱼发话说她不进来就将她发卖出去也没能让她改变主意。
江稚鱼也不可能真的发买了馨儿,只能让李玉珠出去将食盒提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