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立在中间,环顾四周,“玉珠,你来过这里,可只要这屋子的熏香放在了何处?”
李玉珠道:“奴婢知道。”
话音未落,李玉珠就让角落里的一个落地柜走去,翻出了一捧熏香。
香车将所有的门窗打开后,和李玉珠一同熏香。
江稚鱼便在屋中走动起来。
这书房瞧着虽有些时日没有人使用,但显然有人日日洒扫,所以屋子里片尘不染。
只这般看着,江稚鱼没看出这书房的特别之处。
书房被两座屏风分成了三个空间,东侧的中间摆放着一张软榻,上面空空****,似乎随着主人奔赴战场便也跟着深藏柜中。
中间对着大门的方向摆着一套桌椅,桌椅背后的墙上挂着一幅空白画卷。
西侧的中间放着一张书桌。
江稚鱼来到了书桌前,这才发现,桌子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笔是沾了墨架在了祥云模样的笔架上;
墨是研开后,墨条架在了砚台上;
砚台中是墨条研磨开的墨水;
书写了一半的宣纸平铺在桌上,同为祥云模样的镇纸压在了宣纸的左右两侧,任凭风吹,都纹丝不动。
桌上的这一切就好像这里的主人才刚离开不久。
如果墨迹都不曾干涸裂开的话。
江稚鱼的脑中浮现一个画面——
那是大婚之夜,男子收到紧急离京出征的圣旨,匆忙之间想要交代些什么,却只来得及写上一半就仓促的离开。
江稚鱼绕到了书桌的另外一边,目光落在了纸上。
这一看,她才发现上面似乎提及了她。
“若忠伯、雨婆、夏嬷嬷、岑伯都认可她,便将……”
便将什么?
江稚鱼蹙了蹙眉,想不出下文来。
不过其中提到的“雨婆”是谁?
会是方才领她们进来的老婆子么?
唔,看样子雨婆不是很认可她。
江稚鱼自我调侃了一句,就转向了书桌后侧靠墙的一个博古架前。
这个博古架只有四层,左右也只有五个格子,零零散散的放了一些书籍,摆放的毫无章法,显然是拿起看过后随意摆放的样子。
这里说是书房,但看遍整个书房也就只有博古架上的这几本书,倒是衬得这里越发没有“书房”的样子。
江稚鱼拿起最上面的一本书籍,随手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