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一晃眼就过去了一个月,从盛夏进入到了初秋。
这一个月里,江稚鱼几乎没有见到过萧沉胤,他显然很忙。
不过将军府对于萧沉胤的“死而复生”一事,接受起来有点慢,尤其是云姐儿。
云姐儿不过是在太后那儿住了一段时间,回了将军府就被告知自己的爹爹活着回来了。
对于一个不过六虚岁的小朋友,她对于一年多的时间不曾见过的“爹爹”的印象只停留在了“爹爹”这个称呼上。
再加上这些日子,萧沉胤在将军府的次数、时间都很少,云姐儿会怕他也是正常。
江稚鱼不会勉强云姐儿一定要立即接受萧沉胤。
甚至是萧谨胥这个半大少年郎,江稚鱼也没有让他立即接受萧沉胤这个爹还活着的事实。
“今天也不用去宫里么?”
江稚鱼看着身旁沉默的少年,忍不住调侃。
萧谨胥更加沉默了。
好一会儿,才瓮声瓮气的道:“母亲,那个男人真的是父亲么?”
江稚鱼“啊”了一声,纳闷道:“为什么会觉得他不是?”
“他和我记忆中的父亲长的很不相同。”
萧谨胥闷闷的道:“我的记忆中,父亲是一个高大沉默、蓄着一把胡子的魁梧男人。”
而不是一个脸上光洁、看见他们就露出笑容的男人。
看上去很不靠谱,很难让人全身心的信任。
更不像是一个战无不胜的大将军。
总而言之,就是哪哪儿都不对。
江稚鱼依照萧谨胥的描述想了想,发现自己很难想象出那个模样的萧沉胤。
不过萧谨胥居然会喜欢这样的萧沉胤,也是让她十分意外。
“胥哥儿,你的审美……”
“母亲难道不觉得那样的父亲更强大吗?”萧谨胥难得的打断了江稚鱼。
江稚鱼愣了一下。
她没有想到萧谨胥居然还是一个慕强批,但——
“长的白净,不代表没有实力啊!”
江稚鱼在萧谨胥的肩头重重的按了一下:“胥哥儿,千万不可以貌取人哦,会吃大亏的!”
萧谨胥抿了抿唇,依旧没有展颜。
江稚鱼只能道:“反正他时常不在家,你看不见他就没关系了。”
哪知道萧谨胥更加郁郁。
江稚鱼:“?”
萧谨胥道:“可是我时常能在宫里遇到他。”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