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这话,江稚鱼就带着萧沉胤离开了。
为了安慰低落的男人,江稚鱼决定给他一个惊喜。
因着是在年关,京城里张灯结彩,好不热闹,江稚鱼拉着萧沉胤在外转了两个时辰,直到天色黑了,才乘兴而归。
各院找来的丫鬟婆子早就回去了。
来伺候江稚鱼换洗的人换成了葡萄,江稚鱼从葡萄的口中得知,李玉珠拉着香车进了西次间,然后惨叫着跑了出来,整个人都软了,到现在都还惊魂未定的躺在屋子里,抓着香车不肯撒手。
江稚鱼哭笑不得,打发走了葡萄,扭头就看到了萧沉胤一副快要碎掉了的样子,不由笑出声来。
萧沉胤哀怨的看了过来。
江稚鱼心下微动,忽然走了过去,在萧沉胤毫无防备之下,将推到了在了榻子上,轻勾起他的腰带,慢慢俯身过去:“想要安慰么?”
萧沉胤瞳孔紧缩,喉咙更是紧的发不出半点声音。
但他忽然一个挺腰直起身,就将江稚鱼抱了起来,大步走向了床边。
江稚鱼以为萧沉胤会有下一步动作时,他又停了下来。
江稚鱼勾着他的衣领,不解的看了过去。
萧沉胤的喉结滚动,哑声道:“真的可以吗?”
江稚鱼失笑,一把搂过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屋外大雪纷飞,屋内满室春色。
……
两人的关系突飞猛进之后,萧沉胤好像整个人都明朗了几分。
这天回来,他第一次主动提起了萧谨周。
江稚鱼有些意外:“他还活着?”
萧沉胤比江稚鱼还要意外:“为什么会觉得他不会活着?”
江稚鱼:……emmm,大概是因为同为被剥离了系统的“男主”,定国公早就死得透透的吧?
不过想到定国公被剥离系统之前就不能称之为一个完整的人,江稚鱼又释然了。
“没什么,你往下说。”
“他想见一见你。”
“不见。”江稚鱼拒绝的十分干脆。
萧沉胤明显愉悦起来,“我这就去打破他的幻想。”
江稚鱼目送萧沉胤离开,压根没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又过了十多天,萧沉胤回来了,再次提及萧谨周。
不过这一次他只单纯提及了萧谨周的下场。
“他很早就知道了自己是周婉娘的亲生儿子,却得不到亲生母亲的疼爱,而是没有止尽的赌大、辱骂,心性早就扭曲。”
“他也知道周婉娘一直还活着,知道周婉娘是为了另外一个男人,不要他这个亲生儿子,假死离开将军府,心里怨毒了周婉娘。”
“但在得知周婉娘化名吉夫人,能帮他联系上吴王之后,就又改了态度,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只谋求好处。”
“不过他显然也不知道,周婉娘后来攀附上的男人就是他的亲生父亲,周成。”
听到这里,江稚鱼忍不住打断了萧沉胤:“等等,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萧沉胤能够明白江稚鱼的不可置信,因为他在得知的时候,也是久久没能缓过神来。
“就是你想的那样,周婉娘和周成无媒苟合,生下了萧谨周,周成在战场上为了救我引走了敌军。虽然侥幸逃了一命,但失去了记忆,被北朝女子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