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侯府,终究不是她的家,受点委屈也是应当应分的。
顾长策却是被她这满不在乎的模样给惹恼了。
“你表面恭顺,实则心底对我毫无敬意,你所表现出来的都并非是温顺,而是不在乎!”
“何晚柒,你眼里究竟有什么?”
顾长策眼尾猩红。
他一想到何晚柒的眼中,心中都与自己无关,他就恼。
“妾眼里有什么,二爷不清楚吗?”
何晚柒讥讽道。
她在乎的时候,顾长策不曾问过,她不在乎了,问这些还有意义吗?
“好,那你便守着你的金山银山!”
顾长策抬头看了一眼。
他们已经走到了霜华院,顾长策却是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连院门都不曾迈进一步。
进了院子,春桃迫不及待的替何晚柒叫屈。
“夫人在府里处处谨慎,谨小慎微,生怕做错了什么,说错了什么,二爷怎能如此待夫人!”
“依奴婢看,二爷就是故意的,故意让老夫人对夫人您不满,将来待以沫小姐入了府,那自然是千好万好!”
春桃一脸不平。
何晚柒眸光平静的看着春桃,淡淡开口:“你似乎十分不喜二爷。”
春桃脸上一闪而过的心虚:“奴,奴婢怎敢?奴婢只是为夫人抱屈。”
她眼眶泛红,拉着何晚柒的衣角:“夫人这般好,二爷怎的就不珍惜呢?”
何晚柒收回视线:“大抵是我没你说的这般好,入不了二爷的眼。”
“何以沫受着相府的教养长大,与我自是不同的。”
说罢,何晚柒便回了房。
她的背影略显苍凉,春桃嘴角扬了扬,去打水伺候何晚柒梳洗。
——
相府,花厅。
“母亲,父亲什么时候去侯府提婚事?父亲不是答应了沫儿,要帮沫儿促成和二爷的婚事吗?”
何以沫拉着赵氏的衣角撒娇。
“你急什么?侯府刚失了长子,此时二房要娶新妇那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侯府怎能应允?”
“倒是你自个心里有没有谱?我那便宜姑爷是个有主意的,他不点头,老夫人答应也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