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南枝一巴掌打在了赛赛的屁股上,“妈妈跟你说话,无论你有什么事情,你都要听着,认真的听着,不光是妈妈,其他人也是这样,这是尊重!你懂不懂?”
赛赛捂着屁股,哇的一声哭出来,“你是一个坏妈妈,你竟然打我,宁宁妈妈就从来都没打过我,你真的很讨厌。”
温南枝的胸腔里里层层叠叠的气恼,几乎要上头,“傅渝恩,今天我们就搞清楚为什么要打你。”
赛赛不声不响。
温南枝苦口婆心的说道,“你知道野男人是骂人的话吗?你骂的不仅仅是这个陌生的叔叔,还有妈妈。
妈妈不让你骂人,教育你道理,你不听,你站在妈妈的面前摇头晃脑,像是一个小痞子,妈妈才动手打你。”
赛赛捂着自己的脸说,“你就是坏,我就是一个小朋友,我做错事情是正常的,谁没有做过小朋友啊,谁没有做错过事情?你不应该打我。”
温南枝指着赛赛说,“你要是再犟嘴,妈妈还要打你。”
赛赛闻言。
身子一颤。
哭的声音更响了。
“我听着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话音未落。
温雪宁推开了病房门。
看见温雪宁。
赛赛哭的声音更是震天响,像是见到了自己的救兵,“宁宁妈妈,我被这个坏女人给打了,呜呜呜,你要给我报仇……”
温雪宁进来后。
傅瑾瑜紧随其后。
傅瑾瑜看着女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不分青红皂白,就将责任全部推到了温南枝的身上,“你又对赛赛做了什么?”
赛赛哽咽着告状,“妈妈打我,爸爸,妈妈打我,呜呜呜,我的屁屁好疼疼啊,爸爸和曾奶奶都没打过我呜呜呜。”
傅瑾瑜深吸一口气。
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你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温南枝说道,“赛赛一个人在医院里乱跑,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你就是这样做监护的?还有,赛赛来找我,进门就说妈妈找野男人,这样的话,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子若是没听到旁人说,怎么可能会说出口?”
温雪宁紧紧抱着赛赛,轻声说道,“南枝,你如果怀疑是我教坏了赛赛,你尽管可以直接说,不用指桑骂槐,阴阳怪气,但是我也敢发誓,这些话绝对不是我在赛赛面前说的,我在孩子面前,一直在说你的好话。”
温南枝嗤笑一声。
有的人说话,真的是全然不顾自己的良心。
傅瑾瑜咬紧后槽牙,“就因为这样,你就对赛赛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