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云缈说,“工作上的事情,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他不得不先走了。”
温南枝嗯了一声。
砰砰砰。
有人敲门。
韩云缈赶紧去开门。
看见门外的温行远,韩云缈气的头大,“你来干什么?你赶紧走,你来了只能让南枝更生气。”
温行远推开韩云缈,径直走进去。
韩云缈生气的追上去,“你这人真的好没有素质,你……”
温行远已经走到病床边,“我不会待太久,我有几句话说,说完我就走。”
温南枝看着自己的这个四哥。
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哥哥。
曾经当成亲生哥哥的哥哥。
温南枝的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眼神也是疏离而又淡定。
温行远垂眸,声音艰难的说道,“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要命的把柄在别人身上?你最好好好想想,未雨绸缪。”
温南枝皱眉,不解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温行远欲言又止,“总之你自己注意吧。”
韩云缈在旁边站着,双手环胸,声音挑衅的说,“真的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温行远看向韩云缈。
后者冷笑一声,“直接说不行?非要拐弯抹角,两边不得罪,你真的把两面三刀玩得淋漓尽致。”
温行远似乎想要发火,但是终究还是偃旗息鼓了。
他起身。
看了温南枝一眼,“你好自为之。”
韩云缈幽幽的说道,“你应该去劝说那对母女,他们才能叫好自为之。”
温行远走出去。
韩云缈问温南枝,“你觉得温行远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是在提醒你什么?”
温南枝抿抿唇,“兴许是。”
韩云缈分析说,“是不是你有什么把柄在李曼瑜和温雪宁的身上?”
温南枝刚好开始想。
西门政礼回来了。
他推开门。
走进去。
温南枝抬眸,“西门。”
西门政礼走进床边,看了看输液瓶,韩云缈撇撇嘴,“我一直在这里,我还能眼睁睁的看着药水没了?”
温南枝说道,“你回公司吧,我这里不用人,又不是不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