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温南枝依旧坐在那里,他冷笑一声,“现在知道做好妈妈了,你早干什么去了?若是赛赛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没那么冷漠,赛赛会出这事吗?”
温南枝觉得自己身心俱疲。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不出一个字。
她很累了。
累的不想说话。
不想和任何人沟通。
她宁愿自己被傅瑾瑜指摘,也没有精力去给自己辩解一个字。
傅瑾瑜看温南枝,始终沉默,心里的怒气翻涌,“温南枝,你是不是在精神病院住了半年,连良心都住没了?你可以和我离婚,你可以不要我,但女儿是你亲生女儿,你怎么忍心对女儿至此?”
他站在温南枝面前。
医院里的灯光从头顶上打下来。
他整个人的阴影将温南枝笼罩,“温南枝,你配做一个妈妈吗?配吗?”
温南枝默默的抬起指腹,在自己眼角轻轻擦拭,而后又是沉默。
傅瑾瑜忽然半跪到地上。
双手死死地握着温南枝的肩膀,用力的晃着,声音犀利,“你哑巴了?”
“放开她。”
一道低沉喑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傅瑾瑜听出了声音的主人。
他却没放手。
反而是扭过头挑衅的看着西门政礼,“怎么?抢别人家老婆,抢到医院来了?”
西门政礼大步流星走过来。
一只手扣住了傅瑾瑜的右手,轻轻一捏,傅瑾瑜眉头紧皱,却依旧没松手。
两个男人之间形成了一种莫名其妙的诡异的僵持。
傅瑾瑜挑衅的看着西门政礼,西门政礼冷淡的看着傅瑾瑜。
傅瑾瑜将西门政礼当成自己的仇敌。
西门政礼却从未将傅瑾瑜放在眼里。
傅瑾瑜缓慢站起身,“西门少爷,就算你要撬墙角,也不是此时,我和南枝的女儿现在鬼门关,生死未卜,南枝怕是没心情和你谈情说爱,而且你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还请你迅速离开。”
西门政礼丝毫没理会傅瑾瑜。
他看着温南枝,“你说今天晚上回去做饭,一直没回去,我担心你会出事,楚喆刚好有查到你在医院,我才过来。”
温南枝抬起手按了按眉心,轻声而又带着抱歉的说,“对不起,我一着急给忘掉了。”
西门政礼半蹲下身,“没关系,孩子的事更重要,需要我帮忙吗?可以让何廷序来。”
温南枝露出了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微笑,“手术已经成功结束,说是孩子明天早上八点钟之前醒来就没问题,暂时用不到何医生,谢谢你啊,西门。”
西门政礼耐心地说,“明天孩子醒过来,你要在这里陪伴,所以今天晚上我建议你去休息一会儿,这里我帮你守着,我去医院附近给你开间房,就算是有突**况,你三分钟也能过来,好不好?”
温南枝摇了摇头。
西门政礼继续说,“你今天不休息,难道你想明天照顾孩子的时候,因为精力不足而晕倒?让别人钻空子?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