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政礼忽然起身。
温南枝下意识地抬眸看去。
西门政礼同时垂眸。
两人目光相对,空气中仿佛有石破天惊的味道。
西门政礼将目光从温南枝的眼睛上转移到自己面前的酒杯中,“温小姐的这一杯酒可真是价值千金。”
他有力的手指缓慢的捏住了杯,缓缓的举起来,像是任何一场酒宴中的惯常动作,他举着杯子朝着温南枝的方向轻轻的点了点,而后一饮而尽。
扬起来的头颅,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以及不停滚动的喉咙,以及嘴角溢出的一丝鲜红的**。
砰的一声。
杯子被放下。
西门政礼的手捏在杯子上,久久没放开,“喝了温小姐这杯酒,那便是就听了温小姐的话,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我不会再插手温小姐的生活。”
说完。
西门政礼转身就走。
连挂在客厅里的西装外套都没来得及带走。
餐厅里瞬间归于一片寂静。
一丝声音都没有。
仿佛连一片纸巾落在地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温南枝闭上眼睛。
双手按着额头。
眼眶微微湿润。
可能这一生注定了就要孤家寡人吧。
温南枝默默的吃完了自己今天晚上做的所有饭菜,她觉得自己吃了好久,最后吃到撑,吃到想吐,而凌晨的时钟也敲响了。
凌晨十二点。
温南枝收拾了餐桌。
餐具扔进了洗碗机,温南枝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客厅,将自己的身子扔在了沙发中。
柔软的沙发将她层层的包裹,像是妈妈柔软而又温暖的怀抱。
温南枝吸了吸鼻子。
脱掉鞋子,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怀里紧紧的抱着沙发同色系的抱枕。
这一晚上。
她孤枕难眠。
第二天浑浑噩噩的睁开眼睛,抬眸的瞬间,就看见了挂在那里的外套。
温南枝倒吸一口冷气。
西门竟然忘了带外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