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四章我们是同一战线的
关三天禁闭不难熬。
可是沈知焰委屈得要死掉。
她以为失忆后,不争不抢,与世无争,就可以避开很多事情。
却没想过身处权势层,实力弱即是原罪。
恶意如潮水,对着她劈头盖脸席卷而来,打肿了她的脸。
手机是在被关禁闭后上缴。
这三天,她几乎与世隔绝。
第一天哭肿了眼。
第二天睡了一整天。
到第三天颗粒未尽,只喝了点水,却被过来送饭的居家阿姨嘲讽问她演戏给谁看!
沈知焰失忆醒来后,基于过去建立的认知体系面临崩盘。
她开始怀疑,自己应该是掌握了姜驰也致命的证据,比如杀人放火之类的,才得以让他勉强答应嫁娶。
不然为什么每个人都在帮着姜驰也仇视自己。
却没一个人为他发声提及离婚。
就像姜家祖母,既然选择相信徐思甜的话,干脆盖棺定论认定她品性不行,强制姜驰也跟自己离婚不就好了。
为什么还要脱裤子放屁关她禁闭。
沈知焰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浑浑噩噩间,舔了舔起皮渗血的嘴唇,翻个身又沉沉睡下。
就在她妄自菲薄,觉得自己无足轻重,外面的世界却因她失联而风起云涌。
吕音仪找不到人,一度冲到姜驰也的公司办公室要人,惨遭当街轰赶。
吕艺臣新开的会所,三天内被抽查了四次,次次都能挑出一些小毛小病罚款。
消息一经传出,客源锐减。
一开始看在程归面子过来捧场的纨绔二代们,认为他打点不到位,觉得这里不是个安全地,不纳入玩乐的最优选。
连续好几天营业额不达标,看到吕艺臣头大。
决定把利润点降到最低,也要攀上程归这条船。
拿起话筒,还没拨出。
程归反倒先沉不住气,来电说就按一开始谈的合作事宜来。
吕艺臣当然求之不得。
在午间过后,股盘一开,就跟程归在海外的资金股一起,形成两股力量联合绞杀,专攻姜氏集团的股市总盘。
姜氏集团家大业大,不足以被做空,但一个下午疯狂注水,也足以让不知风向的股民惶恐抛售。
收盘之际,姜氏集团跌破历史最低。一午之间,百亿湮灭。
异常的股市变动,也实时反馈到了姜驰也这里。
董事会召集全员开会,唯独缺席了姜木。
不过缺他一个,不影响高层的任何决策。
姜驰也被迫陪同加班,忙到月上柳梢,万家灯火点了又熄时,偶然被徐思甜送进来的咖啡打断。
他余光瞥了下手表。
这才反应已经是晚上十点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