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还客气这个呢!”
沈知焰收下他好意的同时,心里已经在盘算着怎么回礼。
吕艺臣看出来了,点明出来,“不用客气。”
说话间。
一道如白昼的车光照耀向着他们。
车子速度没减。
硬是冲着他们开过来。
沈知焰下意识抬手遮挡。
“小心!”
吕艺臣眼疾手快把人揽了过来。
手触摸到她肩背的第一感觉是,还是瘦。
借着惯力,他们抱着向侧后方滚好几圈,刚好避开了要害。
沈知焰惊魂未定,保持着被他护在怀中的姿势。
强大的冲撞力,震得她脑袋疼。
耳朵轰鸣。
她颤抖着,开口说话时耳朵有回响。
“车子是要撞我吗?”
吕艺臣不敢确定。但此时此刻,他觉得更应该安抚好她情绪。
“不是。”
但沈知焰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只看得清他嘴嗫嚅在动。
她闭着眼发抖,也沉默着。
脑海里的画面如走马观花。
下一秒,又稍纵即逝。
抓都抓不住。
唯独心里那一点悲怆感挥之不去。
她发现自己就算被吓到都不会哭。
就好像从很小的时候,就被剥夺了哭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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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MO礼服店一楼的整墙玻璃碎了一地,失控的司机还踩着油门,碍于后方轮胎卡着门槛,使得车子后仰。
直接避免继续往前冲,造成更大的损失和伤害。
司机是醉驾。
醒来时懊悔不已,不断忏悔。
但吕艺臣不信邪。
程归也不信世间会有这么凑巧的事情。
翻来覆去把司机的关系网查了好几遍,愣是没找到端倪。
消息对外封锁。
他们不想让别人知道沈知焰牵扯其中。
却架不住,礼服店内的员工有一些嘴碎的、看戏的,把这当谈资,透露给了徐思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