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澜已经站在夹层空间之外,揽住她腰肢的手已经挪到了沈知焰的肩膀。
“放屁!”
他还想强行冲破。
但。
沈星澜已经先他一步,按关了电梯门。
电梯上行。
阻断了吕艺臣的怒吼。
最后一刻,沈知焰甚至能看到他和蔺墨初在狭小的空间厮打着。
心揪成一团。
做出赴约这个决定是她,先行进入他们的腹地是她,沈知焰无所谓他们想出了多少陷阱要对付自己。
她也无所谓这一趟会不会。
可其他人何其无辜。
“沈星澜!”沈知焰想不出,他究竟在执迷不悟什么,“半年过去了,现在什么情形你也看到了,你就不能收手吗?”
“非得要见了棺材才掉泪?”
“不能。”
沈星澜松开她。
径直从其中一个办公桌的抽屉中,拿出一沓文件。
“这些,曾经全都是叔叔阿姨留给你的资产。但现在,已经全都被洗成我名下的财产。”
“你就不想拿回去吗?”
沈知焰,“换了个皮套,还是原来的内芯吗?”
“可小偷始终是小偷。你要是始终不拿走的话,我内心会很煎熬。”
沈星澜让她不要客气,想要的话尽量开口提。
只要她重新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她和那群男人合资开的公司就可以更上一层楼。
但。
沈知焰知道这是个有条件的交易。
反问他:“你会这么大方?”
“当然不会。”沈星澜拉着她,坐在自己身边。
似恶魔般低喃。
诱着她答应。
“跟我去国外领个证。”
“这些东西,顺理成章就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