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焰隔了半小时,则是回了他一个:【?】
姜驰也盯着绿色泡泡的标点符号。
心中有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舒畅感。
就像做错事受到惩罚,憋了一肚子屈的小孩,终于得到谅解。
总算。
不再是拉黑标识,红色的感叹号了。
他甚至都不敢解释为什么会发出那句话。
转而问她今晚有空吗?
但沈知焰却回他说:【受伤了,在医院。】
浅显的文字,简洁明了。
姜驰也耳廓轰地一声,胸腔鼓震如雷,几乎是情绪失控冲了出去。
等不及司机到位。
在前往医院的路上,油门几乎踩到底。
又是车祸!
怎么能又出事!
这让他不可避免地想起沈知焰车祸的那天晚上。
徐思甜那阵子刚回国。
贫困的白月光摇身一变,成了享有不少国际名誉奖牌的时尚名流。
亲自组的局,聚会上都是熟人。
姜驰也受邀其中,没理由不参加。
当然了,他当时丝毫没顾及沈知焰的感受。
已婚男士,参加白月光蓄意谋之的宴会,总是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聚会上的人都在撮合,起哄。
就是没有一个人提醒他,这样会让沈知焰伤心。
不会的。
沈知焰不会伤心。
沈知焰只会默默消化好自己的情绪,勤勤恳恳地当个贤内助,不会过问。
姜驰也当时是如此自信。
直到被姜家人火急火燎催离开,并告知,沈知焰出车祸了。
在姜木的车子上。
两人被救下时死死抱住,像一对被追杀的苦命鸳鸯。
消息冲击太大,直接狠打了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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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驰也有自己的人手。
车到半路,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查到了那天晚上的事情。
气愤至极,找到吕艺臣算账。
“凭什么封锁消息!”
说这话时,咬牙切齿,方向盘攥得生紧,颈侧青筋充血暴起。
脊背肌肉每一寸都绷得极硬,如烙铁。
“我只是程归的狗。”吕艺臣把自己的定位摆得明白,“他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