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阮语不知道费思楠这句“好”,回答的是他结婚了就散,还是阮语说的不会喜欢上别人。
她没问,渐渐沉浸其中……
接下来的一阵子,阮语忙起来,书店,杨帆在空地上搭帐篷,点篝火,搞攀岩。咖啡馆加了餐点,书店开始24小时营业。
阮语有空就去跟夏生学散打,夏生埋怨她底子太差,光是基础动作就练了两周。因着要加强体能训练,阮语周末又去报了瑜伽班。天天回到桃花源都要缓上一阵子,如今费思楠来,偶尔还要帮她捏肩。不过也有因祸得福的事,就是阮语现在柔韧度变强,和费思楠在一起的时候可以变换很多花样,费思楠也乐得帮她捏肩捶背。
一晃就四月初,阮语的不安在心底攀升,距离费思楠和孟薇柠的婚期越来越近,费思楠和阮语的感觉却越来越好。
费思楠说今晚回桃花源,他不来的时候一般是去爷爷家,婚期将至,费晨军也从国外回来住在老宅。
阮语最近有在戒烟,刚学会抽烟那会,费思楠不在身边,她的烟。瘾很厉害,以至于现在想戒有点难。
晚上九点,阮语挂断与梦欢的视频通话,还不见费思楠,阮语发信息过去:忙吗?今晚来吗?
半天不见回音,阮语躺下,最近天暖了,她换了薄被,费思楠不来,她有点冷。在一起这么久,除去给他当秘书那段时间,阮语几乎没有主动给费思楠打过电话,要么是费思楠给她打,要么是她发信息给他。
今晚,她想尝试打一个。
然,电话拨过去,两秒钟被接起,却是个女人。“阿语,你找阿楠吗?”说话人带了严重的港腔,是孟薇柠。
阮语呆住,但理智告诉她,直接挂电话会惹人怀疑!于是她结巴起来:“额……薇柠姐,那个,很久没给我哥打电话了,就是问问他最近怎么样。”她从不主动打电话给费思楠,所以应该不算欺骗。
孟薇柠大方笑道:“他在洗澡,一会叫他回电话给你吧!”
这时,阮语听到电话那头另一个女子的声音问:“谁啊?”那声音阮语好像在哪听过,有点尖锐。
孟薇柠一边回答那个人说:“是阿楠妹妹,”这边又对阮语说:“没事的话我先挂了哦!”
互相道别后,阮语挂下电话。那种去偷米被人当场捉住的感觉油然而生,是最近过得太充实,一时忘了自己“过街老鼠”的标签。无力地靠在床头,身子僵了一阵,心跳好像也乱了,那种空空****的感觉又来,最后想:还有别人在,他们应该不会发生什么。
转而又自嘲:人家才是未婚夫妻,轮得到自己在这操心?
反正费思楠今晚不会来了,阮语开窗,在卧室抽了办盒烟,随着烟雾缭绕,心也跟着飘走。
担心后半夜冻醒,阮语下床去找厚被子来盖,拉开柜门便看到费思楠买的那件半透明睡衣,之后他又买过几件,她还没来得及穿过。柜子里的隔层里放的都是成盒的TT,阮语脸蓦红,赶紧关严柜门。
心冷,盖几床被子都不暖,不知几点才睡着。梦中,有人掀开被子进来,从后面将她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