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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图南回到家,在书房抽了一支雪茄。
茄标来自南美,烟雾浓厚,醇郁的尼古丁弥漫口腔,不过肺也提神醒脑。
一个小时候,大G停在人民大学博士楼下,颀长身影难以忽视,怀中一束纯白茉莉,暗夜留香。
他当然铩羽而归,他的小姑娘并不在这儿。
他有一万种办法找到她的位置出现在他面前,但现在只能在大G的架势位闻着满车茉莉香,为了她口中的尊重。
“哪呢?”
杨仲谦在对面乐乐呵呵:“正攒局呢,麻将来不来?”
方图南到的时候,沈柏连也在。
一看见他进门,就递了支烟过去,方图南皱了下眉,还是接下了。
今晚含烟量超标了,反正他烦心事也超标。
沈柏连乐呵呵道:“今儿怎么有空?听说你那一摊子忙的很。”
杨仲谦一如既往的嘴欠:“何止是工作忙?下了班还得带孩子。”
沈柏连一愣。
方图南毫不客气,将特供的白皮烟往杨仲谦脑袋上砸。
杨仲谦“哎哎”的挡住,脸上仍浮着好整以暇的笑意:“今儿怎么没带印钞机妹妹来?”
沈柏连听懂了,跟着笑。
麻将桌哗啦啦的工作起来,方图南按下按钮上庄,吐了一口烟雾:“跟我闹脾气呢。”
“老方,你不行啊。”杨仲谦老神在在的摇头。
男人对‘不行’都敏感,方图南掀起眼皮匀缓睨了一眼。
“怎么样?刁蛮小公主不好哄?上次不舒服这次闹脾气,老久没看见了。”
沈柏连:“我说这钟家也是够神的,咱们光听说他家两个儿子,我怎么听说他们有女儿的都是小道消息啊?还真能让图南给遇上。”
方图南手机响,还真恰好就是钟珣的电话。
钟珣接到北都佣人电话,细妹从‘泛海’搬到苏州街别墅。
冬天大寒,隆冬腊月通勤不便钟玉都坚持回‘泛海’住,如今开春,怎么忽然想通要搬了?
唯一猜测就是跟方图南有关。
但两家身份尴尬,钟珣自认可以平等对话,只不过不愿意细妹受委屈,语调放得谦和:“图南,明天我到北都,有空见一见吗?”
方图南手中的牌捏了捏:“可以。”
杨仲谦一脸的八卦相:“哎,你之前到底知不知道她是钟家人?”
令安老半天才冒出一句:“知道还能谈?”
沈柏连:“我记着她不是说住什么八九十平的房子吗?图南应该是不知道。”
其实方图南最近也一直在想,关于对钟玉家世的猜测,他是怎么做到离正确答案十万八千里的。
因为她从来不提家里佣人,将玛利亚称为阿姨让他会错意。
也因为她讲姐姐的病情,妈妈的痛苦,方图南没有上帝视角,猜不到钟家耗费了多大的人力财力物力,却依旧没有留住那条命。
他脑中是无助母亲,雪上加霜的家庭……
还有偶尔,钟玉轻描淡写一两句,对红港这里不熟那里不熟,说八百多尺,他就以为他们全家挤笼屋。
方图南承认:“确实不知道。”
杨仲谦凑过来:“哎,那你要是提前就知道呢?要是提前就知道你还谈不谈这恋爱?”
他没回答,包间的门被突然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