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夫与蛇的故事,是妈当年讲给你听的吧?”
“我记得当时,你非常痛恨那条蛇。既然如此,你又为何觉得我会放过你?”
“哥……”
“你我之间已无亲情可言,这些年只有你欠我家的,我家不曾欠你。亏欠那么多,也是时候还了。”
话落,许墨冷着面孔起身,转而向虎疤使了个眼色。
虎疤心领神会。
“放心许兄,我保证一滴血都不会留下~”
许墨离去了,看着他默默离去的背影,何雯雯情绪崩溃!
她声嘶力竭的哀求哥哥别走,她知道错了,她真的会改。
遗憾,许墨都不曾回头看她一眼。
房门关上,室内只剩虎疤二人。
虎疤不知从哪搞来一把匕首,一边比划着,一边向何雯雯走去。
“恩将仇报,你有什么理由活下去?”
“可惜了,本来你还能继续过富足日子的。”
“不……你不要过来……不要!”
……
离开酒吧,许墨的心情没有得到一丁点的好转。
何雯雯是解决了,但她留下的烂摊子还有很多。
而许墨接下去要做的,就是把这烂摊子给清理干净。
与此同时,杜康所在的大平层内。
他躺在**辗转反侧睡不着觉,也不知道为什么,心慌的总感觉有大事快要发生。
饱受煎熬下,杜康翻身下床,去厨房为自己倒了一杯冰水。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警告自己别再胡思乱想。
“天塌了有个高的顶着,不会有事的,绝对不会……啊!”
话音未落,一只手突然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大半夜的背后伸来一只手,差点没把杜康给吓得魂飞魄散!
他赶忙转过身去,眨眼,就见一张比鬼还恐怖的面孔不知何时来到了身后。
杜康猛咽一口唾沫,强稳情绪的同时,弱弱的向对方问道。
“许……许总,大半夜的您怎么会在我家?”
许墨似笑非笑的往灶台旁一靠,之后,反问杜康:“我不止一次问过你,为何这么大的房子只有你一个人居住,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回答我的么?”
杜康不明白大半夜的问这问题是何用意,但他也如实回答。
“我……我说我孩子去国外念书了,妻子去照顾他的日常。”
许墨轻笑着点了点头,之后从怀里取出一张照片丢在了杜康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