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挥着手就要离去,可这时,刘勋又把他给叫了下来。
“等一下!”
许墨止步回头。
刘勋吞吐半天,话好似卡在了嗓子眼,吐不出来。
最后,他斜视一旁,故作漫不经心的对许墨叮嘱道:“你一个人在外面,小心一点。”
许墨愣了愣。
关心自己吗?
嗯。
有一点家人的感觉。
“走了。”
他背着身,挥手离去。
……
将公司的一切安排好,已到了深夜零点。
许墨摸着中指上的戒指,靠在老板椅上,思考起到了乐平之后应当从哪开始入手。
有王爷这层关系在,他完全可以通过这层关系来为自己开辟道路。
但王爷总归还有个主子踩在他头上,让他办事,具有节外生枝的风险。
思来想去,一个名字突然闯进他的脑海。
“阿银是不是乐平人?好像是吧?”
阿银,许墨入狱第四年进来的罪犯。
出生农民的他,力大无穷,一进来就把各个笼子的犯人给刷了一遍。
当然是那些罪犯主动挑衅他的,以他的性格,不是会惹事的主。
许墨看他老实,又怕他会被那些罪犯联起手来报复,便将他给收入麾下。
往后几年光景,阿银通过他那精湛的个人实力,也大大的巩固了许墨在狱中的地位。
如果记忆没错,那将阿银提前拉拢让他为自己办事,很多问题都将不再是问题。
“查查吧,如不将你拉拢,大概率你又会为那事进去。”
……
与此同时,刘家。
因为许墨不带自己去的缘故,刘语苏难过了一整晚,饭菜都热几遍了,她仍旧一口未进。
刘勋该说的话早就跟女儿说完了,奈何不起作用。
现在夜已深,女儿还在独自难过,身为父亲,刘勋看着心疼。
再三思索之下,刘勋做了一个决定,他找上正在窗边抱怨许墨的刘语苏。
“这么晚还不睡?”
听见父亲进门,刘语苏还当父亲又是来当说客的。
她回过头去,告诉父亲,别在做那没有意义的事!
刘勋微微一笑,不在意女儿的态度。
“多少吃口吧,饿坏了身子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