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己目前唯一的生路,只要逃去那,就可摆脱后方之人的抓捕。
他不带一丝犹豫的,忍着痛楚去了。
“哎哎哎!我靠他想干嘛?”
韩家众人以为柳青松会回来的,没成想,那家伙却向高速公路去了!
“这是被摔傻了吗?他真要跑?”
“不对!他是想翻护栏!护栏外还属岭北吗?”
“属是属,但这已经到岭北的边缘了,他再往前走,就出岭北了。”
“我靠那还不快追?!”
“追!别让他跑了!”
韩逡下过死令,不需要他们把人弄死,但绝不能放跑一个。
眼下有人即将逃脱岭北的范围,一群人心一慌,继而快速向前追去。
不幸的是,当他们翻过护栏,来至树丛之内的一刻,柳青松已经没影了。
一伙人心想这不完犊子了吗?
要真被人逃出去,回头韩少肯定弄死自己!
“散开!都散开!他受了伤,跑不远的,继续追!”
“就算掘地三尺,也必须把人给抓回来!”
韩家人多,且一个个行动不受影响,按理说抓个伤者轻轻松松。
但不幸的是,此时天色已经黑了,又是在树丛,除非夜视能力极佳,否则找个人还真不容易!
柳青松正是抓住了这点,躲在一片杂草堆里,屏住呼吸,静等许墨的人往前方追去。
老天保佑,短短几分钟时间,就有两名韩家人在他身旁经过,但没有一个人发现他的踪迹。
直到周围的韩家人追远了,他才撑着几乎瘫痪的身体起来。
“想抓我……就凭……你们?”
“等着……等我回到淮阳……就是你们的……死期……”
这一夜,韩家没能把逃走的人抓回来,他们甚至连踪影都未曾发现。
反之柳青松,天亮之时,已一瘸一拐的来到了一条公路旁。
他不知道这里是哪,也不知道这里安不安全,但他已经走不动了。
“呼……”
脱力下,柳青松重重摔在了地上。
麻木的身体让他感觉不到丝毫疼痛,他就这么躺在路边,闭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