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阿银带着轻蔑俯视着柳青松。
“伤挺重嘛,连说话都有气无力。”
“我……”
“没力气就别说话了,反正我也不想听。”
话落,阿银直接上手,来的路上许哥提醒过,柳青松身上穿有护具,条件允许的话,在杀他之前把护具扒了,带回去有用。
随着阿银上手,柳青松意识到,这怕不就是小伙口中的朋友!
可这是朋友该有的举动吗?他竟然在脱自己的病服!
阿银三下五除二,就将柳青松的病服给扯了。
但奇怪的是,他并没发现柳青松身上穿有什么护具。
护具这玩意儿总不能穿在皮肤底下吧?阿银四处一望,最后,在隔壁**找到了柳青松原先的衣物。
他快步而至,里里外外摸索了一通。
这回没跑了,阿银最终在柳青松的外套下,扯出了一件软甲!
“就是这东西?好像是挺牢固的。”
柳青松眼睛都直了!
这家伙,竟然知道自己拥有护具?他是冲自己的护具来的?
“你……”
“这东西我收下了,别急,马上就收拾你。”
将软甲收好,阿银继而带着坏笑来到了床头。
他也不急着动手,而是取出短刀,抵着无法动弹的身子一点点划动。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伤成这样的,那晚有人揍过你吗?”
“按理说揍也不该揍成这样吧?你的软甲连我许哥都破不了,没道理别人能得手。”
许哥?
许墨?!
柳青松慌了,这竟然是许墨的人!
这些时日做的噩梦于这一刻尽数冲入他的脑海,他的身子控制不住颤抖起来,就目前这种状态,除了死,没有第二种可能!
“算了。”
阿银虽然好奇,但看柳青松现在这样,也给不了自己答案。
他不墨迹了。
“该死的人总是要死的,你要怪就怪招惹了我许哥。安心去吧,我会替你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