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醒来,温楠躲被单里,犹犹豫豫。
周言垏从衣帽间出来,系表带,衣冠楚楚。
“那个。。。能帮我送套衣服过来吗?”
温楠别扭着开口,眼神是躲闪的状态。
实话说,在床榻上,她同周言垏能做到亲密无间,坦诚相待。
可下了床,该是什么关系还是什么关系。
就是还没到,那么“要好”的程度。
说什么话,要求什么事,总显得拘谨。
男人轻掀眉眼,冷清睥睨,“不是有衣服吗?”
她自己的衣服搁在床边柜上,摆得整整齐齐的。
温楠羞赧咬唇,“昨天带来的衣服没想清,领口有点遮不住。”
昨晚周言垏折腾得凶。
她刚低头看了,好几个深红的印子,遮瑕一时半会,盖不住。
一语,男人意味深长地笑了声。
步子迈近,坐她身侧,“我看看。”
扯不赢,被白白占了眼便宜。
小女人脸嘟囔得鼓鼓的,硬蜷着身子,缩另一边去。
周言垏由着她躲,手搁她腰窝,摩挲那片娇软的肉。
昨夜闹晚了些。
洗完澡,便没给她穿衣,直接塞被窝里。
抱了一晚,爱不舍手。
“衣服遮不住,今天就留在这里。”
说完,周言垏命令自己撤回手。
再耽误,又要惹哭她了。
那断断续续喊他名字的求饶。
心软过一分,却劣根性起,不肯放过。
温楠捂着脸,闷枕心。
知道周言垏是存心欺负她,不帮她。
懒得掰扯,不求了。
半晌,周言垏重新替她掖好被子,手机响了。
他停顿了会,淡然接起,“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