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脸儿,弱不禁风。
除了能在**折腾外,哪哪都折腾不了。
而温楠被周言垏的话,堵得心口喘不来气,又忽而惊醒。
下午,她急切磕上贺延洲鼻梁那刻,确实没想过疼不疼这件事。
她只想护住自己不被侵犯的唇,完全摆脱贺延洲的控制。
真正感觉到疼,是在避开所有伤害后,撞见周言垏同宋婉凝那刻。
那股疼劲,才一下子被无限发大进四肢百骸。
温楠哑口无言。
周言垏的手,揉上她微张的唇。
糯软,尝过,自愿沉沦。
“他吻你了?”
他在指贺延洲。
温楠闭眸,眼睫长,卷,翘。
被夜风吹拂过,显得格外凋零欲谢。
周言垏头颅微俯,气息间,残留着烟草味。
不发浓,不呛鼻。
真正有钱人抽的烟,可以是香的。
“不让他吻是吗?”
周言垏的呼吸沉甸甸的,就在她轻颤的脸儿前悬着。
唇,欲碰不碰,寥寥之间。
温楠不想承认他说的事实。
整个人逞强得很。
因为她也不知道从何开始,她竟然从生理性的全方位感受的,抗拒贺延洲。
是他同梁莹上过床开始,还是她自己,同周言垏有过肌肤之亲开始。
周言垏俯瞰着,眸色在她暖玉般发软的唇上,逐渐昏暗。
他哑声,“温楠,我喜欢干净的。”
虚晃间,温楠揪他衣襟的手,从骨节泛白到温红。
周言垏极深地咬吻着她。
唇齿磕碰,吸吮发麻。
她被迫踮起脚,仰着细软的脖子,配合他的层层侵入。
有那么一霎,温楠出神,不知道他同宋婉凝接吻会不会也是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