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沈易书回京之后的重重行径一一转告,揣着手看着远处空无一人的天际。
信鸽变成一个小黑点。
这边,萧昃回到书房,拧眉查看柳叶纹的线索。
越看神色越冷。
等顾昭昭传完书信过来时,只听他冷哼一声,神色不愈:“区区一群悍匪流民,竟然也能组织成规模,成了柳叶叛党?”
“可笑!”
竟然是北境组织起来的流民帮派。
萧昃怒极反笑,不屑道:“我还当是什么有威胁的东西,原来是一群土匪,来人,联系孤麾下的骠骑大统领,立即剿匪!”
剿匪?
顾昭昭心头一跳。
抬起头看着萧昃冷厉的神色,又收起感慨。
说的不错,流民聚在一起可不就是匪了,殿下此举的确没什么不对。
传信的暗卫离开前,萧昃声音一顿,又挑眉补充:“既然是我朝子民,吃了朝廷的粮食,那些膘肥体壮的就吸收到军营,朝廷不是白养他们的。”
“是!”
几道命令下来,已然轻易定夺了所谓柳叶帮的生死。
顾昭昭始终安静,站在一旁不动声色。
她安静立在窗边,只在档案不小心吹落时轻轻抬手阻拦,并未惊扰萧昃,无声处理好一切。
目光始终落在书房中那道挥斥方遒的身影上,神色是她自己也不曾察觉到的温柔。
太子殿下这些年,一直如此。
她也就一直安静看着。
不知过了多久,书房中再次安静下来,所有的安排都已经处理妥当。
萧昃这才发现顾昭昭一直在这里。
挑眉问道:“还有何事?”
“回殿下,不曾,”顾昭昭神色自然的收回视线,“没有别的吩咐,我就先下去了。”
谁知萧昃也很快起身:“你盯着后续,有什么事随时通知我,孤出去一趟。”
说完已经推开房门,作势离府,脚步不停的朝着门外走去。
他只有……要见窦红胭的时候,才肯暂时放下公务。
她留在门外,低下头看不清神色:“是,殿下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