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听说过妾身?!”柳欣儿欣喜若狂。
她满脸的激动之色几乎掩盖不住,对着萧燕青极尽吹捧:“殿下心善,爱民如子,我与夫君能回来多亏殿下惦记,没曾想殿下竟然还记得夫君,妾身惭愧愧不敢当。”
窦红胭嘴角一抽又一抽,神色怪异。
这柳欣儿还真是两嘴一张什么都往外说。
甚至没看到萧燕青逐渐不耐烦的神色。
“行了。”萧燕青觉得没趣,打断柳欣儿的喋喋不休。
原本还以为,能与窦红胭争夺的女人,或许是什么有意思的人物。
谁曾想不过是个无趣的蠢货。
他失去耐心,原本的有意的挑逗也变成了深深的失望,那些在窦红胭这里碰壁的怒意干脆一股脑的发泄出来。
脸色一冷,呵斥道:“这天下是父皇的天下,子民是父皇的子民,你说我爱民如子,是何居心!来人,柳氏口无遮拦,给本王掌嘴。”
“什,什么……”
柳欣儿脚步踉跄地后退两步。
她茫然环顾,愣怔间双手已经被架住,膀大腰圆的嬷嬷脸皮一抖,掌风凌厉,刀子一样刮在柳欣儿娇美的脸颊。
“啊——!!!”
“饶命,饶命,三殿下饶命,是臣妇口无遮拦。”
但无论柳欣儿如何求饶,萧燕青不为所动,甚至将戾气横生的视线落在几个瑟瑟发抖的哥儿身上。
他们对上那视线,不知怎的,这次反应格外快。
三人一起抱住窦红胭的大腿,连声呼喊:“娘!我们没有说话,我们什么也不知道。”
竟然就这样将柳欣儿抛弃。
不提柳欣儿花容失色,脸上生疼内心遍体生寒,而窦红胭八方不动,对三个孩子的谄媚视而不见。
萧燕青还没有解气。
他想要找窦红胭的麻烦,见窦红胭迟迟不开口,一副看热闹的样子,再次怒从心头起:“还有你,窦氏对本王不敬,一样该打!”
话音落地,柳欣儿的哭喊都停了。
幸灾乐祸的看向窦红胭,有个人能一起受罚的感觉畅快许多。
窦红胭掀起眼皮看了萧燕青一眼。
自己起身走向正在施刑的嬷嬷:“我对殿下不敬,那就来吧。”
“等等,你给我回来!”萧燕青连忙将窦红胭拉回来,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