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笑了两声,感慨道:“果然英雄出少年,沈探花心性沉稳,就连我也自愧不如。”
两人一番恭维。
没多久,安静下来,沈毓珩揣着手看向窗外,忽然露出轻笑。
而后在顾清疑惑的视线中,主动点破:“我今日赴约,还有一事想知道,顾先生与太子妃是何种关系。”
“太子妃的身份,沈探花应该知道才对。”
顾清的神色依旧坦然。
他顺着沈毓珩的视线看去,淡声说:“这并非秘密,我虽出自南方,但天下读书人有多少都受过顾太傅的恩惠。”
顾太傅桃李满天下,并非一句戏言。
最鼎盛时,天底下的书生半数都是顾太傅的拥趸。
“顾先生从前并不在京都。”沈毓珩不置可否,“你想报恩,但顾太傅已经不在,所以来为太子妃做事?”
“既然顾太傅对我有恩,我自然是要照拂他遗留下的孤女。”
这也是所有顾太傅留下的学子们的念头。
只是沈毓珩多看了顾清一眼。
顾清还没说完。
他对沈毓珩并没有遮掩的意思,端的一副坦然正直,“但我报恩,只为道义,若是助手为虐,我不会听之任之。”
这边,窦红胭也听到了这一句。
她诧异地挑了挑眉。
顾太傅的拥趸们个个如痴如醉,这还是第一次出现一个,直接表示顾昭昭有可能行恶。
且不愿意助纣为虐之人。
她原本对顾清多有不屑,现在却多了几分好奇,搓了搓指尖,继续不动声色地听。
倒是流云,站在一旁满是好奇。
听到这一句之后下意识捂了捂嘴,惊叹道:“这样看来,难道这位顾状元,还是位难得的刚正不阿的好人?”
“我原本还觉得,跟着太子妃的人肯定有歪心思呢。”
流云有些改观。
没想到,这位顾状元,态度如此的诚恳坦然。
闻言,窦红胭压下好奇,凉凉提醒:“君子论迹不论心,说得再好听,也要看究竟做了什么。”
“主子说的是……”
几人继续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