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一种家的气象,毕竟是翠翠的娘,对我还是很关心的。
这让人感觉情暖。
“人酒花魂,说的是老了的人还相互喂饭!”
“脖子上有那么一种的不死死气,就好似憋尿的彭祖,还有河边的洗骨头。”
“镇上的人,在班车上掉入了河里,相互之间几乎都是陌生人,他们要是火葬了,岂不是找不见家门?”
“而你们,摸摸老太太的脖子!”
我这么一说,好似做出了提点一样。
听的他们当即就接过话茬殷勤而愕然的说了一句:“别说哈,俺们家的老太太是喉癌,却已经扛了三娘了!”
那家人这么的一说,听的现场的人都松了口气,然后翠翠走了出来。
“苍天有眼,人死了以后,你们不送他们进入轮回,有个好的归宿,却为了一点钱,这么的争执,钱能买来一切吗?”
翠翠的一句话,让这家人彻底的泪崩了。
“哎呀,惭愧,惭愧啊!”
“确实是惭愧了!”
这家人羞愧的,还把一切坦白从宽了。
“哎呀,我们是镇上卖寿材的,这些年生意还算可以,可是开了你们的火葬场以后,都用蓬蒿!寿衣的生意,日渐衰落啊!”
“说实话,这个死了的人,根本就不是我们家人!”
“白他娘的哭了!”
这些人说着还把孝帽摘了下来,显得特别不齿,就剩下了那个小闺女。
“我靠!”
村民们没想到是这样一种情况,那个死了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们的亲人。
“大师,你说的是对的,死人的事,我们本来也比较尊重和看重,那个人酒画魂的事,让我们深信不疑!这个老婆子就是死者的家属,你们谈吧!”
“我们走了!”
这些人倒也耿直。
他们这么做却有点像是不是人,留下了一个老太太和小闺女,抱着骨灰盒,而那个老太太也命不久矣。
“噗通!”
老太太和小闺女一块给我跪在了地上,痛哭流涕一样的就开始了忏悔。
“错了,我们错了,家里的顶梁柱没有了,我一个老太太也快死了,还有这么一个小闺女,没人养活啊!”
“他们说给伍佰块钱,我们就来了!”
“对不起,我老婆子对不起你们啊!”
痛哭的呐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却让我一下子就心酸而要热泪盈眶了。
可怜!
他们这才是可怜人,老人即将过世,而还有小还没有抚养成人,这确实是最大的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