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既然这样的话,我给你们谈谈寡妇和贞节牌坊的事,都起来吧!”
我点了点头,返回屋子里去。刚好这个时候,翠翠也走了出来。
爷爷当初是有规矩的。
最不能半途而废的,就是送葬。
剃头的事情,到一半了,扔在那里,还能另外找一家,继续剃。
可这个送葬,你要给人家半途而废,就没有入土为安了,都是会伤了天和的事。
翠翠是懂这里边的规矩的。
翻着白眼,瞪着我,就这么的走了出来。
尤其是我居然讲到了寡妇和贞节牌坊。
因为他们家当初就有一个寡妇,还刚好是翠翠的奶奶,在村里相当的有名,当了好长时间的寡妇。
我要这么说的话。
了不得了,她是来盯着我说话办事的,同时还不咸不淡的又强调了一句:“哎呀,他们的事,你得赶紧办了啊!昨天就把人家给扔在了那里,是有点太不地道了!”
翠翠这么一说,那家人反而被接待了起来!
倒是我的脑门上又开始冷汗直流。
滴滴答答的冷汗。
一会儿的时间里,全身都发冷,好似要哆嗦了起来一样。
“唉!”
脑袋一片的空白,简单的思索了一会儿,我只能硬着头皮,接着说了下去:“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啊!所谓寡妇怀阳,一个昙花灯笼,说的就是舍利子后来变了昆虫。灯笼一样的昆虫,那就唯有屎壳郎了!”
“在流星雨之地。杨柳青。出现了那么可怕的事情,屎壳郎可以挡住轮回,却还可以乱了轮回。”
“舍利子,说起来,和屎壳郎确实是非常的接近,轮回之中,小孩就是领头羊。寡妇像极了屎壳郎,内外之间磊围墙,我也就不说更多的啦。你们相信吗?”
现在的我,动了山海经的本体!已经渐渐明白了这里边的事情,如同要融会贯通了一般。
所以越发的清明。
听的他们接连的点头,就连翠翠都说不出什么了。
“厉害,屎壳郎这么厉害呢?”
微笑着说了一句。像是破涕为笑似的。
翠翠都听到了心里去。
“唉,所谓轮回,怕无相混沌嘛,我感觉俺爷爷,肯定和这个有关系,难怪会出了漩涡风呢。”
感慨一声,现在的我越发的清楚。
爷爷的来历恐怕不干净,应该是昆虫里很脏的那种。
或许就是屎壳郎。
他说追击梼杌,杨柳青中的事情,油炸屎壳郎居然能治了,冥冥之中的一种天意,容不得我不去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