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对练场,医务室里仍有几间个人病房。贵族们相当重视隐私,个人空间不论在哪都是不可或缺的。
个人病房的门甫一关上,雅兰就不顾自己应该上药的伤口,直接将头埋入玖夜的肩,仿佛刚刚的从容不存在似地,带着哭腔撒娇道:【我好痛。】
玖夜作为医者的紧绷状态至今还勉强压过发情,他皱眉说道:【少爷,您的伤口不像是对练的误伤。那像是……您在碰到我时划的。对吗?】
【呜呜。】雅兰没说话,只喉咙发出他生物学父亲一般讨巧的狗儿呜咽。
玖夜以前就怀疑过,把人变成那样,孩子都不会受影响吗?现在证实了,会受影响的。
【算了,少爷。】玖夜试图推开,与对方说理:【我必须赶快为您包扎,不然我就要没力气了。】
【呜呜。】
【少爷——!】玖夜使劲想把雅兰拉起来,但他真的没力,费了好一番功夫都无法。
雅兰死死贴着。
他试着拍拍对方的背,改变策略地哄道:【少爷,刚刚谢谢您。我担心您的伤口,让我涂药好吗?】
雅兰终于有动静了。
他蠕动了一下,接着吐出两个字:【……要舔。】
【舔?】
【哥哥舔我伤口。】雅兰抬起头,高玖夜不少的他躬着身,泪眼汪汪地看着玖夜。【父亲受伤,衡都会舔。】
雅兰抬起玖夜的手,作势舔对方手指,模仿家人的互动。
玖夜露出嫌恶的神色,轻轻拨开雅兰,冷漠道:【会细菌感染,你会生病。】
【贵族很强壮的。】雅兰仍在坚持。
【躺下,我包扎。】
【哥哥~】雅兰着急了:【奖励我嘛!我可是帮你了!】
这下雅兰算是承认那个伤是自己划的了。玖夜心中不忍,却完全没有妥协的意思,他轻轻拍拍雅兰的头说:【别再伤害自己了。】
雅兰被抬头,瞇起眼,不知道为什么眼周红红肿肿。
似乎快哭了。
看到雅兰的表情,玖夜有点不知所措,还被激起好不容易忽略的情欲了。
【我真的好痛。】雅兰委屈地又唤一声:【哥哥帮我。】
【少爷……】
玖夜想快一点说服雅兰,他掩饰紧张地四处张望,察觉自己甩不掉逐渐回来的发情感觉后,赶紧提议:【不然,少爷乖乖包扎,待会就由我在上面自己动。少爷好好休息就好。】
玖夜的承诺比想像中难执行。
缠着绷带,躺在病床上的雅兰,正低头看着玖夜用特别豪放的姿势开腿坐在自己身上,一只手伸向自己的后穴,似乎正努力为自己扩张。
他没想到这么难。
一直以来,这方面都是由雅兰的手指代劳,虽然感到羞耻,却也觉得舒服又愉悦,如今他想兑现承诺,一切都自己处理,首先的第一关就带给他无尽的羞耻还有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