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玖夜回来的时候碰上瑞,才知道为什么那只深渊战甲由他们公爵击杀。
对方告诉他,仪式性巡逻的公爵恰巧遇到来袭的深渊铠甲,心血来潮地直接把对方轰成血沫。
只苦了他们这些技术官和维修人员。
【公爵才退伍几年,想必手感仍未消失。】瑞摆弄着自己的工具箱,似乎将玖夜当作自己人,对着他小抱怨:【只是他打法总是粗暴,每次都很伤机甲。】
【……看得出来。】玖夜不太确定机甲是怎么运作的,只好附和。
听起来尾也会在机甲中起到作用,虽然不确定是什么作用,但他吸收新知识了。
瑞凑得近一点,小声说:【所以……我知道他是想让衡快一点解脱,但是能不能请公爵以后别再用这种容易受伤的打法了?他这样机甲容易伤,人也容易伤。】
林玖夜不太想和公爵说话,但还是勉为其难地回应道:【我尽量说。】
【那就谢谢你啦。】
【话说……】林玖夜回忆了一下那看起来完好如初的机甲,困惑地问:【那机器有什么问题吗?】
乍看之下,毫发无损。
【嗯,要修驾驶座吧?操作装置都被公爵弄坏了,还有反应席……也就是尾的座位,要清洁一下,检查会不会漏电、能不能正确输出快感讯号,不然下一个坐的尾就要带着主人爽死了。】瑞想了一下答道。
虽然玖夜觉得听不太懂,可听到瑞提到爽死了时莫名兴奋地舔了舔嘴唇,让他感觉不对劲。
于是,玖夜迅速完成与认识之人的寒暄,回头藏进医疗室。
他把医疗室当避风港似地躲在里头,透过门上狭小的玻璃窥伺搬运机甲修缮工具的人们。
他感谢公爵的救援,但玖夜实在不想正面面对他。
他不知道公爵是怎么看待自己的,难道生父成为尾、就也想把他收纳成为尾吗?
这是……搜集癖?还是不习惯看到长得很像的人站着走路?
玖夜的指节敲着桌面,到今天工作结束以前再也没有离开过医疗室,公爵并没有再来找他。
下午之后他变得非常平静,照常食用同事送来的便当、在三点时泡一杯茶,下班后来到隔壁的休息室看书,准备洗澡睡觉。
军营里的讯号不好,他连与母亲偶尔说几句话的机会都没有,乍看之下孤单无比。
只是玖夜的个性让他仅仅是应付白天的社交,就足以满足人类的基本社交需求。
他泡在浴缸里,享受难得的没人打扰的时光。
白天时间其实也一直一个人,可他要随时做好被打扰的准备,只有现在,他在硕大训练场的休息室里,只有他一个人。
玖夜瞥了眼安装在天花板下方,小小的透气窗。
为了防止深渊战甲的缘故,透气用的窗户都做得比防蚊的纱窗都还非常细致小巧。
他忽然想起白天撞门的深渊战甲。
他只希望这个晚上不要再有那样的东西带给自己惊吓。
玖夜熄了灯正要就寝。
正在读的书已被他用书签标记读到的地方,放在床边的小桌子上。
他打了个哈欠坐到床上,在这个时候才总觉得有些空虚。
之前好几个晚上,都有雅兰在。
雅兰总是会摸着他,舔舐自己的身体,用手探索着他自己都没碰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