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小女儿就是娇纵的过了,这个性子也是不适宜进宫的。
没有傅容大方得体,也没有傅容能藏得住事。
“这些人家我都看过了,都是家境殷实家里也有军衔的,那永昌伯府的嫡长子还是正四品的指挥佥事,家中世代都是忠烈。”
这样既出众又不掐尖的人家嫁过去,必定能保她荣华一生。
傅瑶并不将这些话都听进心里。
一个伯府,怎么能和镇北侯府比呢?
再战功卓著,还能有魏钦远在西羌立的战功大吗?
见她咬着唇宁死不从的样子,傅承裕手心一紧,一下抓住了脑中灵光。
“瑶儿,你和爹说,你是不是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
傅瑶脸颊微红,傅承裕的心一沉再沉。
“是哪家的?”
傅瑶扭捏了两下,将鬓边散乱的头发别至脑后,声音细若蚊蚋:“女儿喜欢魏小侯爷,早已在心里立誓此生非他不嫁……”
傅承裕勃然大怒:“糊涂!”
“那魏钦远是魏家的人,燕京一半的兵权都在他魏家手里头,帝王最忌讳的就是傅家和魏家,怎可能再允许咱们与魏家联姻?”
傅瑶抬眼看了他一眼,立即出声反驳。
“可您当年不是也和许家联了姻么?”
傅承裕满眼震惊:“我当年娶你母亲时许家式微,傅家也不如今日如日中天,那魏家陛下将他们捧得越来越高,过些时日魏岐山和魏钦远父子俩回来之时,你瞧瞧陛下会不会收了他们魏家的兵权!”
傅瑶闭上了眼,满脸都是烦燥。
她只是一个闺阁女子,又不是什么朝中大员,哪里用考虑这些利害关系?
就是傅承裕和她说了她也是一知半解。
“总之女儿只想嫁给魏钦远,除了他旁的人女儿一个都瞧不上。”
傅承裕当即气的倒仰!
这就是他养大的好儿女。
傅钧狂妄自大容易激怒,傅瑶满心只有这些小女儿家的情事。
最后反倒是他倾注最少关注的傅容还能让他省心。
想到这些,傅承裕难堪又气愤地立在那里,拔高音量道:“这次你不嫁也得嫁!明日我让你母亲过来与你说,这些个人你再看看,除了他魏钦远不行,其余的为父一定尽量弥补你。”
傅承裕甩开袖子便往外走。
傅瑶在后头气的直跳脚,一转眼又摔了不少东西。
随云和随雾见自家老爷走到堂下又顿住脚步,听着里屋里传来的哭闹声也不知该不该进去。
傅承裕半转过身看着她们:“这几日将你们小姐看好,也别随意让她出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