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我们走。”
魏钦远转身大踏着步子朝外走,那个身形魁梧的武卫忙抬脚跟上。
萧翎挠了挠鬓角,呓语似的道:“这就走了?”
“大人,他到底是来干嘛的?”
裴时矜想了想,慢声道:“大抵是心有不忿刻意来找存在感的吧。”
萧翎咕哝:“我还以为他是来找大人切磋的,方才我看他身后那个护卫的架势,真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裴时矜也注意到了那个名叫九州的护卫,偏头挑眉道:“你若与他对上,可有一战之力?”
萧翎直起身拍了拍胸膛,昂首道:“应当……勉强能打个平手。”
越说到后面底气越是不足。
裴时矜似笑非笑颔首:“那你等着,往后应当有这么一天的。”
说完这句他就负着手悠然走出了巷子,留下萧翎满目呆滞。
所以,还是迟早要打啊?
……
魏钦远回了镇北侯府,魏娆当即迎上来。
“哥哥去哪了?母亲刚才还问我呢。”
魏钦远揉了揉额心,低叹:“方才去处理了些事,走吧,再去看看母亲。”
魏娆一边走在他身侧一边有了了悟:“你是去找了谢韫吧?”
魏钦远默不作声,魏娆便知自己是猜对了。
“哥哥,父亲不会允许一个没有背景的平民女子嫁到侯府里来的,你还是早点歇了这个心思……”
魏钦远出声打断她:“她身边有了旁人,此事往后你莫要再说了。”
魏娆顿时傻了眼。
谢韫身边有了旁人?是说她有了心仪男子吗?
何人能比得上她哥哥如今在燕京名声大噪、又身份斐然?
只怕也是和她一样名不见经传的人吧。
魏娆并没有放在心上,听魏钦远这么说反而松了口气。
“那哥哥往后也莫要再去找她了,燕京里的女儿家这样多,等母亲病好了再让她慢慢给你物色一个。”
魏钦远含糊应了声。
若真的能说放下就放下,世上又哪来那么多爱而不得的痴心人?
两人一起到了桐安院。
陆姨娘从里头走出来,穿一身松花色的撒花长裙,满头乌发挽成了个半月髻,容貌浓艳,与病中的殷氏憔悴的面庞截然相反。
看见这对兄妹,她盈盈福了个身:“妾见过大公子,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