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抬起手,轻轻刮了下她的琼鼻。
“谢什么,你我之间,不用言谢。”
说着,男人脸色微沉:“除了研究药物和保护未染上瘟疫的人。”
“我们还得让人去寻找这场瘟疫的源头。”
江宁抿了抿唇,表示赞同:“对,这场瘟疫来势汹汹,并不像是天灾。”
“依我看,应该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听着少女的分析,裴珩低笑一声:“我和满满,可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不瞒你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看着男人那含笑的眉眼,江宁不好意思的别过头:“是吗?”
裴珩勾了下唇,悠哉悠哉的开腔。
“那当然,其实,瘟疫爆发的第一日,我就已经察觉到了。”
江宁冷着一张小脸,气鼓鼓的开口:“那你不早说!”
裴珩耸了耸肩膀。
“你也没问我啊。”
江宁扯了扯嘴角,无奈道:“这种事还要我问吗?!”
裴珩低下头,揉了揉她泛红的眼尾。
“行了,都是我的错,下次若再有这样的情况,我一定早点和你说。”
意识到两人的距离过近,江宁抬手推开他:“裴珩,你以后,能不能别对我动手动脚的。”
见少女如此排斥自己,裴珩拧了拧眉心,嗓音沙哑的问她:“你很讨厌我吗?”
江宁烦躁的揉了揉额角,耐心的解释。
“这不是讨不讨厌的问题,男女授受不亲这个道理,你不会不知道吧?”
裴珩嗤笑一声,不以为然道:“咱们之前,连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
“你现在说这些,是不是有点晚了?”
看着男人那阴沉沉的目光,江宁扬起漂亮的小脸,质问他:“裴珩,你说说,咱俩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裴珩靠在一旁的柱子上,慢条斯理的转动手上的戒指。
“满满,你想我们是什么关系?”
没想到他会把问题抛给她,江宁一时间有些语塞。
他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她想他们两人是什么关系?
这句模棱两可的话,不就是现代渣男常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