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小扬起小脸,笑着出声:“太后放心,民女,定当竭尽全力。”
……
丑时,钟小小拎着医药箱,从里面出来。
太后见状,连忙上前:“钟小姐,皇帝,他怎么样了?”
钟小小弯下腰,朝她拱了拱手。
“回太后的话,陛下现在,已无大碍。”
“再过两三个时辰,他便能完全退烧。”
听到这个好消息,太后整个人松了一口气:“太好了,钟小姐,谢谢你。”
“若不是你,哀家还真不知该怎么办。”
没料到太后会这么说,钟小小有些受宠若惊:“太后言重了,陛下吉人天相,哪会真的出事。”
说完,钟小小看了一眼江宁。
“长公主,陛下他,想要见见你。”
江宁眯了眯眼,有些疑惑。
好端端的,这皇帝见她做什么?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缓缓启唇:“好,本公主这就去寝殿。”
……
寝殿内,烛火熊熊燃烧。
刚刚恢复意识的江恒,正面无表情的躺在榻上。
看了眼屏风后的人,从外过来的江宁缓缓跪在地上。
“参见父皇。”
瞧见少女的身影,江恒费力坐起身:“你来了?”
“快,过来坐。”
听着男人那沙哑的声音,江宁款步走上前:“父皇,您特地让儿臣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看出了江宁对他的疏离,江恒重重咳嗽一声。
“宁儿,朕记得,朕已经好久没召见你了。”
江宁低下头,笑道:“父皇日理万机,哪有时间见儿臣。”
“这么多年来,儿臣都习惯了。”
江恒拍了拍胸口,长叹一口气:“朕每次一看到你,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皇后。”
“宁儿,这几年,朕不是不愿见你,而是不敢见你。”
男人那冠冕堂皇的话,让江宁忍不住笑出声。
如果皇帝真的挂念长公主。
哪儿会只给长公主那点月俸?
说到底,就是不在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