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春枝那欲言又止的样子,江宁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看完告示后,她气愤地将手里的东西摔在桌上。
“他怎么能将摄政王的死,全部推给裴珩!”
说到这儿,江宁快步往外走:“不行,本公主现在就要去皇宫!”
“本公主要告诉他们,杀摄政王的,不是旁人,而是本公主!”
眼见江宁没了理智,春枝连忙拽住她:“长公主,你先冷静一下!”
“奴婢知道你着急,但现在,不是着急的时候啊。”
江宁握紧拳头,眼眶微红:“春枝,你去,你去让人传信给太子……”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
外面就传来一阵声音。
“不用给孤传信,妹妹若是有什么事,可以当面和孤说。”
看到从外过来的人,江宁瞳孔微震:“江……太子殿下,你为何要将摄政王的死?全部推到裴珩身上!”
“杀摄政王的人,明明是我。”
听着她那哽咽的语气,江楚逸面无表情的开口:“孤若是不把罪责推到他身上,你必死无疑。”
说到这儿,他狠狠捏住少女的下巴。
“江宁,孤要是你,一定会率先保全自身。”
对上男人那冰冷的目光,江宁一字一顿道:“你这是把他往死路上逼!”
“那件事,明明是摄政王的错。”
“他就算死,也死不足惜!”
江宁那天真的话语,逗笑了江楚逸:“好妹妹,你可别忘了,摄政王他,是什么身份。”
江楚逸的话,一下点醒了江宁。
对啊。
摄政王他,可是手握重权,身份高贵的皇亲国戚。
他一死,动**的,是整个朝廷……
看着江宁那发愣的样子,江楚逸双手负后,语气严肃道:“江宁,你还没意识到吗?”
“这件事,自始至终,都是一场局。”
听完他的话,江宁低声喃喃:“你的意思是,父皇他,知道你们几人在斗。”
“这些年,他放任你们不管,不过是想借着你们的手,除掉摄政王这个祸患。”
江楚逸唇角微勾,轻笑:“你还不算蠢的太厉害。”
“咱们父皇,早已看摄政王不顺眼了。”
“现在,他这般大张旗鼓的追究,不过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
理清楚这些事后,江宁扯了扯嘴角,讥讽道:“这可真是一石二鸟的好计谋啊。”
“父皇他,不用出手,便能除掉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