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
夜晚的皇宫,很是安静。
看着空****的大殿,批完奏折的江楚逸,缓缓站起身。
“小夏子,去,给朕倒杯安神茶来。”
往日随叫随到的小夏子,却迟迟没有应声。
听着门外窸窸窣窣的声音。
江楚逸皱了皱眉:“小夏子,你……”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
一把匕首,抵在了他的脖颈。
“朕的好儿子,你可真是大胆啊。”
“父皇的皇位,坐的舒服吗?”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江楚逸表现得格外平静:“父皇,原来,你还活着啊。”
瞧着他那面无表情的样子。
江恒十分恼怒。
“你个白眼狼,不孝子,朕真是瞎了眼,才让你做太子。”
江楚逸低下头,面无表情的拨开匕首:“父皇,你不是说过吗?”
“这个位置,能者居上。”
“儿子有能力坐上这个位置,你应该开心才对。”
看着他身上的龙袍,江恒一脸恼怒:“就算你想坐皇位,也不该弑父杀兄!”
瞧着他那通红的双眼,江楚逸笑了。
“弑父杀兄这事儿,父皇不是也做过吗?”
说到这儿,他转过身,凑近他。
“我啊,这是在向你学习。”
他这副嚣张的样子,彻底惹恼了江恒:“白眼狼,朕一定要杀了你!”
说着,他举起匕首。
“受死吧!”
看着即将冲过来的人,江楚逸很是淡定的拍了拍手:“何首领。”
“弑君之人,该当何罪?”
何松带着人,款步从暗中走出:“根据我朝律法,妄图弑君之人,应当处于极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