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紧张,也在害怕。
温初宜说不出现在是什么心情,惊喜?或者——更多的是一种无措。
无错于他热烈的感情,她不知道要如何回应。
“霍宴礼,我——”她声音沙哑,可话都还没说出口就被霍宴礼修长的手指挡住。
“乖,如果是我不想听的就别说了,我不需要你负责,只需要你尝试着接受我的感情,如果真接受不了,我也不逼着你,可以吗?”霍宴礼语气祈求。
温初宜也没有能拒绝出口的勇气。
“好,可我怕到最后也只是空欢喜一场,毕竟我们之间横着的太多,我没办法做到什么都不理会,比如你的家庭,还有我的经历。”温初宜叹口气,如实说着。
她这样实在是太卑鄙了。
享受着旁人的付出,却不想给个名分。
这和渣女有什么区别。
哦,有区别。
被‘渣’的那个是自愿的——
温初宜深吸口气,决定跟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霍宴礼,你——”
“初宜,我不想要别人,我想要的只有你,你就当做是考察,如果我和裴云琛那个人渣一样,你就是玩弄我的感情我也不会说什么,如果不是,给我个机会好不好。”霍宴礼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温初宜还能说什么,只能点头说好。
只是兔子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掉进大灰狼布的陷阱了。
霍宴礼抱她抱得紧。
唇角的弧度根本压不下来。
没名分又怎么了,人在他身边就行!
要是这会有尾巴,温初宜肯定能看到他尾巴翘得老高直转圈的模样。
“不过,在这之前,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身份。”温初宜低头看着他,“我可不喜欢连身边人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
温初宜掐腰开口,霍宴礼摸摸鼻子,他也不知道怎么说。
“我其实也没有什么身份,研究所一名编制人员,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我并不会继承我外祖的产业,所以他的一切都和我没有关系。”霍宴礼不想挑明了说。
可温初宜很显然不信,“霍宴礼,你要是不说实话,我就不理你了!你明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想问的是你真实的身份,你真的只是个普通的编制人员吗?”
她回想起之前在研究上霍宴礼的表现,不像是什么都不懂的。
相反的,他更像是什么都懂,所以她才更好奇了,他到底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