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礼刚上完药,这几天你多照看照看,伤口不能碰水,这个药一早一晚都要换,有情况就打我电话。”陆生递给她一张名片。
他依旧臭着脸,可温初宜却能感觉到他对霍宴礼的担忧。
嗯了一声,她也没在意他对自己的态度。
刚走到门口,陆生突然转头看着她,“你和霍宴礼之间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温初宜罕见的沉默了。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同事关系?
住在一起会接吻的同事吗?
实在是不像话。
她思索许久,最后还是吐出一句,“朋友。”
“朋友,呵!那还真是‘要好’!”要好两个字被陆生咬的死死的。
温初宜也觉得荒谬,可眼下她也的确理不清自己对霍宴礼的心思。
“我——”温初宜迟疑。
“我没兴趣听你的想法,我只希望你不要像几年前那样,给了他希望又让他失望。”陆生摆手,打断了她的话。
温初宜想问他,什么几年前。
可这会陆生已经离开了,她只能看着他消失的身影,表情凝重。
是有什么事被她忽略了吗?
怎么觉得像是记忆丢失了一般——
她垂眸,心情颇为沉重。
“在想什么,叫了你好几次都没有反应。”霍宴礼从楼上下来,身上的药味更浓了些,温初宜下意识粗了蹙眉。
霍宴礼还以为是她不喜欢药味,脚步顿了瞬,没再硬凑上前。
“霍宴礼,我们之前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温初宜抬头看着他,表情探究。
霍宴礼抿着唇,半晌不开口,最后只回了一句,“没有。”
没有吗?
“可陆生——”温初宜下意识想到陆生不善的眼神。
“他胡说八道的。”霍宴礼淡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带她去桌边准备吃饭。
霍宴礼还没等动筷子就被温初宜拦住。
“你不能吃这个,你身上还有伤。”温初宜说着从厨房端来一碗清汤面,“暂时委屈你了,吃这个吧,清淡的,时间太晚了,不然还能给你煮点粥喝。”
霍宴礼这人,性子野,不喜欢被人管着。
这是第一次,他被管的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