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视线不由得落在他那被布料包裹着,隆起的手臂肌肉,不大不小,正好。
她想起之前被他困在身下,那条手臂是如何大力箍着她的腰,带着她更近一些。
紧贴着他带着腹肌的身体——
靠!
温初宜激灵一下,赶紧回神。
她呼吸开始急促,唇上隐隐又感觉到了那股灼热湿润的触碰感。
“在想什么,脸这么红。”霍宴礼凑近,淡淡的骨汤味混杂着他身上的茶香,不算难闻,有一种将高冷男神拉下神坛的感觉,可惜她不能,而霍宴礼也根本就不是什么高冷男神——
“没什么,我去换件衣裳。”温初宜逃也似的上楼去,抬手躲开了他的触碰。
霍宴礼眉头微挑,眼底蕴着风暴。
开始躲他了吗?
可是,既然都开始了,怎么能随时喊停呢。
他舔了舔唇,视线落在一旁的酒柜上。
半个小时后,温初宜简单洗了个脸,换了身舒适的家居服,这才迈步下来。
坐在餐桌上,霍宴礼神态无异,只是抬手朝她示意了下手上的香槟。
“喝一杯吗?虽然火锅有些不搭,不过味道还是不错。”霍宴礼边说边打开香槟。
被冰桶冰了一会,这会倒进杯中还带着丝丝凉意,气泡缓缓上升,她看着那淡粉色的香槟,一时间还有些心动。
“好。”她点头,讨了一杯。
因为是现熬的骨汤,食材下锅的时候,味道好的让人忍不住多吃几口。
温初宜很快就忘了那点不愉快,边吃边喝,她突然提到了赵春生的事。
“刚刚我去办公室的时候,总觉得赵教授的态度不太对,你熟悉赵教授吗?你觉得赵教授这个人——”她试探着问,但不知道霍宴礼和赵春生的关系,也只是试探着开口。
霍宴礼一边眉头微挑,似是有些意外她的问题。
“额,我只是个人感觉,可能是我感觉错了,你别往心里去。”温初宜咬着筷子,红唇的唇瓣看着有些抿紧,似是又要有和他拉开距离的趋势。
霍宴礼缓缓起身,走到她身旁坐下。
她倏地身子一僵,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冰凉的大手轻抚着她细嫩的脸颊,“初宜,你该相信我的,我这人,是坚定的唯你主义论,你说的我都信,没有什么比你还要重要。”